“不對,是姓韓!”韓瀟趕忙糾正。
魯智深抬頭看向牆頭的韓瀟,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。
韓瀟自服下金剛伐髓丹後,身形已拔高至一米九還多,雖不似魯智深那般魁偉如山,卻也肩寬背闊。猿臂蜂腰,一身勁力暗蘊,宛如蓄勢的豹子。
在這人均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的年頭,他往那一站,已算得上鶴立雞群——當然,比起魯智深這般真正的巨漢,還是稍遜一籌。
魯智深身高足兩米開外,立在那裡猶如一座鐵塔。
虎背熊腰,臂膀筋肉虯結,一雙環眼炯炯如炬,頜下短髯根根如戟。
此刻他怒目圓瞪,聲如洪鐘:“你這廝連自家姓氏都能說錯,一看便不是甚好鳥!怎的,你也想下來嚐嚐灑家這砂缽大的拳頭?”
說著,他蒲扇般的巨掌猛然攥緊,拳頭一揚,青筋畢露,彷彿一拳便能轟塌半堵土牆。
韓瀟,他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,怎麼能動不動就打架呢!這很不好。
主要是他還不瞭解自己的身手在這個世界屬於什麼級別的。
韓瀟趕忙擺手,“不不不,我就是看到大師這一身本事,稍有激動,情急之下才說錯了!”
接著又抱拳說道,“方才我也是聽到這邊吵鬧,便想著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,畢竟都是領居嘛!所謂遠親不如近鄰,你說對吧!”
魯智深一聽也有些道理,“嗯!你說的也對!”
魯智深轉身叉腰,哈哈大笑,笑聲裡滿是豪邁與威嚴,“你們這些鳥人都上來!”
潑皮們如蒙大赦,慌忙上前,七手八腳地將張三。李四從糞窖里拉出來。
幾人一身臭屎,站在原地直哆嗦,連呼吸都帶著酸腐味。
“都去菜園池子裡洗洗再來找灑家,灑家和你眾人有話說!”魯智深揮了揮手,語氣不容置疑。
幾個潑皮不敢耽擱,跌跌撞撞地跑向池子邊。
這時魯智深轉身,看韓瀟還在牆頭上,抱拳,“這位兄弟,咱們即是鄰居,不如下來一敘?”
“啊!好!”韓瀟也不廢話從牆頭上跳了下來,隨即又對牆後面的來福交代道,“來福,你回家裡做飯吧!”
“好的瀟哥!”
獰貓彷彿嫌棄這邊味大,也轉身跳進了自己的院子。
交代完來福,韓瀟捏著鼻子走了過去。
魯智深抱拳:“灑家姓魯,法名智深。敢問阿哥,你姓甚名誰?”
“哦!魯大師,在下韓瀟!”韓瀟露出恍然之色,也學著魯智深的樣子抱拳。
魯智深目光如炬,上下打量著韓瀟,蒲扇般的大手“啪”地拍在他臂膀上,觸手堅實,不由微微點頭:“看韓兄弟這身板,倒像是個練家子?”
韓瀟揉了揉被拍得發麻的肩膀,一臉無辜:“哪有,我就是平日愛——健身!對,健身!”
他還順勢比劃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姿勢,一臉“你看我多誠實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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