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住處時,已經日落西山。
韓瀟將空間裡的晚上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放在車上。
“韓兄弟,這是何意?”魯智深不解的看著韓瀟。
“呃!”韓瀟也是習慣了,情不自禁,解釋道,“老魯啊!說實話,我這個袖裡乾坤的技能,目前來說,除了我師父就只有你知道,來福也不知道!”
魯智深沒想到今天初次見面韓瀟就對他這般信任,灑家不會被滅口吧!
魯智深搖搖頭,既然韓兄弟這般信任灑家,灑家怎麼能用這種心思去揣度韓兄弟的心思,那豈不成小人行事。
韓瀟可不知道魯智深心裡有這般思想鬥爭。
剛到門口,獰貓便如同一道黃色閃電般躥了出來,撲了韓瀟一個滿懷。
“瀟哥!魯師傅你們回來了!”來福迎了出來。
“來福,把車上的東西拿回去,順便去隔壁老魯哪裡薅點菜蔬,咱們晚上吃火鍋!”韓瀟抱著獰貓,交代一聲便率先向家裡走去。
來福一聽吃火鍋頓時眼冒金光,“好的瀟哥!”來福輕車熟路,這顯然不是第一次吃了。
一進屋,魯智深便覺眼前一亮。
屋內雖說不上寬敞,卻收拾得井井有條,陳設更與他平日所見大不相同。
許多傢俱他見所未見,尤其是韓瀟口中那名為“沙發”的坐具,坐上去鬆軟彈韌,著實舒服得緊。
“韓兄弟,你這屋子真是別有洞天!”魯智深在沙發上顛了顛,又好奇地按捏著座墊。
韓瀟為他斟了杯茶:“這都是前些日子在東京定做的。老魯若喜歡,我引薦你去買——我認得福瑞傢俱行的劉掌櫃,定能給你個實在價錢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魯智深撫掌笑道,“灑家也置辦一套,這坐臥實在是舒坦。”
不多時,來福便將燒著炭的銅火鍋端上桌來,各色肉菜盤碟羅列,擺得滿滿當當。
而獰貓則叼著一大塊肉在角落裡撕咬。
來福坐在兩人身邊往鍋裡煮著肉菜。
韓瀟又從空間中取出一瓶去了外包裝的汾酒,笑道:“老魯,今日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才叫真正的酒!喝了這個,你從前那些,怕都只能算馬尿了。”
魯智深一眼便瞅見了桌上那隻透亮的玻璃酒瓶,目光頓時挪不開了。
他伸手拿起來,翻來覆去地看,嘴裡嘖嘖稱奇:“這......這是何物?怎的這般透亮?跟冰塊似的,又不化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,光滑冰涼,沒有一絲瑕疵。
韓瀟笑了笑:“玻璃瓶子,裝酒用的。”
魯智深已經懵逼了,用這等寶貝裝酒,那這酒會是何等的瓊漿玉液?
韓瀟沒在乎他的震驚,擰開瓶蓋,在他鼻下一晃——一股醇烈而清冽的酒香直衝而來。
魯智深閉目深吸,那股醇烈香氣直衝天靈蓋,他猛然睜眼,一聲大喝如炸雷:“好酒!哈哈哈!韓兄弟果然不曾欺我!”瞬間就忘了酒瓶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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