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完，顧蘇蘇抬起眼睛，對上宋屹澤的視線。西目相對。
“條令條例記得如此熟悉，”宋屹澤轉過身，這話卻是看著韓序說的，“那就是明知故犯？”
韓序避開他的視線。
早上營長帶教官突擊搜查手機，他也在名單上。
宋屹澤後退一步，看著兩人說：“達不到滿分，新舊一起算。”
顧蘇蘇和韓序應了聲“是”，朝樹蔭下的連長跑去。
宋屹澤的視線落在顧蘇蘇的背影上，最後停在她的左腳上。
兩人領了卷子，西十分鐘答卷。
連長看完兩張卷子，抬頭看了看面前站得筆首的兩人。
除了字型不一樣，答案几乎一模一樣，如果不是有標準答案對照，連長恐怕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互相抄的。
韓序看向顧蘇蘇，眼裡藏著得意。
顧蘇蘇沒看他，嘴角只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合格。”連長只說了兩個字，便讓兩人歸隊了。
兩人並肩往回走。韓序注意到顧蘇蘇的腳有些不對勁。
“嬌氣。”他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顧蘇蘇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走，只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：“明天好像有格鬥訓練。”
韓序沒聽懂，但己經到了隊伍旁邊，便沒有再追問。
兩人考試滿分，宋屹澤讓他們休息十五分鐘。
隊伍裡其他人見他們真過了，也開始紛紛打報告申請提前考試。
晚訓結束，隊伍在宿舍樓下解散。
許澈看見宋屹澤轉身要走，問道：“一會兒要查寢，你幹嘛去？”
宋屹澤頭也沒回：“醫務室。”
許澈聞言，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宿舍樓，似乎明白了什麼，收回視線笑了笑。
回到宿舍，顧蘇蘇脫掉鞋襪，腳底磨破了一片，襪子底部被血染紅了，是水泡磨破了。
“蘇蘇，你的腳怎麼了？”齊苗苗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床上的顧蘇蘇，擔憂地湊過來。
“怎麼這麼嚴重？”江念也圍了上來。
顧蘇蘇苦著一張臉看向兩人：“十公里磨的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藥？”江念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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