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蘇蘇和黃冉冉同時眼睛一亮。
“你想表演什麼都行！”顧蘇蘇立刻說，“唱歌、跳舞、朗誦、打拳——你隨便挑！”
“我不會唱歌。”韓序皺眉。
“那就跳舞！”黃冉冉搶答。
“不會。”
“朗誦？”
“你想讓我上臺背課文？”韓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一臉嫌棄，彷彿這是什麼侮辱智商的提議。
顧蘇蘇深吸一口氣，腦子飛速轉了兩圈：“那你平時有什麼特長？或者愛好？”
韓序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他垂下眼，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。
旁邊的男生終於忍不住插嘴：“他會彈吉他。上次在宿舍彈的那個曲子，還挺好聽的。”
韓序一個眼刀飛過去，那男生立刻閉嘴，縮了縮脖子，往旁邊退了半步。
但己經晚了。
顧蘇蘇和黃冉冉對視一眼，異口同聲：“吉他好啊！”
“不彈。”韓序拒絕得乾脆利落，像在斬斷什麼孽緣。
“為什麼？”顧蘇蘇歪頭。
“太傻了。”韓序面無表情，“一個大男人抱著吉他在臺上彈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黃冉冉差點笑出聲：“那總比你在臺上怕狗強吧？”
韓序的臉黑了。
顧蘇蘇趕緊拉了拉黃冉冉的袖子，換上一副真誠的表情，那種“我真的走投無路了”的誠懇：
“韓序，你就當幫個忙。我要是交不出節目名單，教官肯定會在全排面前點我的名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放輕了一點：“所以我不想社死，你不想被軍犬咬，我們互幫互助多好？你總不能忍心看我社死吧？”
韓序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“忍心”，但最後還是嚥了回去。
“就一首。”韓序伸出食指，語氣像是簽了不平等條約的敗軍之將，“而且你要保證，以後只要有狗出現在我三米之內，你必須立刻出現把它趕走。”
“五米。”顧蘇蘇討價還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三米。”
“西米，不能再少了。”顧蘇蘇伸出手指比了個西，“我這可是隨叫隨到，西米己經很划算了。”
韓序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屈辱的條件：“……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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