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蘇蘇沒有不高興，只是有些無奈。她挺了挺腰背，認真地回了一句：“我是陸軍特種作戰指揮專業的學員，我們的專業也會涉及相關的武首學習，我覺得我有能力加入。”
話音剛落，短髮女生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。她跟旁邊的男生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那個眼神里帶著點意外，也帶著點重新打量的意思。
男生先反應過來，笑著看向顧蘇蘇，語氣比剛才多了一些溫度：“學妹好，我叫王奕，航空飛行與指揮專業大三的。這位是我同專業同年級的趙麗麗學姐。”
短髮女生趙麗麗點了點頭，接過話來，正式給顧蘇蘇介紹規則：“非本專業學員加入我們俱樂部，需要滿足兩個條件。”
她豎起兩根手指，語速不快不慢：“第一，體能考核成績必須在年級前百分之二十。第二，要透過俱樂部的模擬器操作入門測試。”
王奕在旁邊補充了一句，目光誠懇：“武首的操作學習週期很長，非本專業的同學很多都是剛開始熱情很高，後面就慢慢退出了。所以我們在招新的時候會篩得比較嚴，不是針對誰。”
黃冉冉在顧蘇蘇身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聽起來就好難。”
顧蘇蘇沒被勸退，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眼神比剛才更亮了：“那什麼時候測試？”
趙麗麗看了她兩秒，嘴角那抹職業微笑終於有了一點真實的弧度。
她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表格遞給顧蘇蘇：“你先填表，等我們招新結束，會結合你們的軍訓考核成績做初步篩選。如果通過了篩選，我們會通知你。”
顧蘇蘇接過表格，快速掃了一遍，把手裡抱著的課本隨手放到旁邊的桌子上，坐下來就寫。
“我也要一份。”黃冉冉見顧蘇蘇填得利落，也跟著要了一張。
兩個人低頭填表的時候，誰也沒有注意到，放在旁邊桌子上的那兩本課本，有一本被人翻動了一下。
動作極快，快到像一陣風掠過書頁，沒有在周圍任何人的視線裡留下痕跡。
兩個人是踩著點衝進教室的。
“報告。”
宋屹澤站在講臺上，一隻手撐著講桌邊緣，聞聲側頭朝門口看過來。
他的眉尾微微挑起，帶著點漫不經心。
抬起腕錶看了一眼，還有半分鐘才上晚自習。
“進來。”聲音不鹹不淡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兩個人剛在座位上坐定，上課鈴就響了，分秒不差。
黃冉冉把課本攤在桌上，這是一本她出門時隨手從書架上抽的課本，書封還是她出門才撕掉的。
今天下午才開始正式上課，壓根沒什麼作業，教室裡這會兒能隱約聽見此起彼伏的低語聲。
黃冉冉湊過來，把聲音壓到最低，氣聲裡帶著明顯的心有餘悸：“嚇死我了，差點以為要遲到。第一天晚自習就被記名字，明天中隊長不知道要怎麼訓了。”
她嘴裡的“中隊長”，是兩個人在今天早上剛剛領教過的存在。
今天上午授銜儀式結束，全年級按照學員班重新進行了分隊。
她們專業被編入十三大隊三中隊，而中隊長的名字，在第一次集合點名的時候，就讓整個中隊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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