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出現蘇輕言的臉，眉眼溫柔，語氣卻是故作嫌棄的：“你爸回來跟我說了，穿著軍裝挺帥的啊，站得闆闆正正的，怎麼一打電話就撒嬌耍賴？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顧蘇蘇笑嘻嘻的，理不首氣也壯第二彈，“在你們面前我永遠是小孩子，永遠可以撒嬌。”
“是是是，永遠是小孩子。”蘇輕言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，目光仔細掃過女兒的臉，“怎麼樣？軍校訓練是不是特別苦？”
顧蘇蘇用力點了點頭，立刻切換成委屈模式，拿著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的腿和胳膊，指指點點：
“這裡，青了一大片。”
“還有這裡，磕在訓練器材上了。”
“還有那兒……都青了好久了，還沒消。”
她的聲音委委屈屈的，尾音還往下墜，聽得螢幕那頭的蘇輕言心疼得眉頭都擰起來了。
可心疼歸心疼，軍校就是軍校，這些苦是繞不過去的必修課。
“等放假回來，媽媽給你好好補補。”蘇輕言輕嘆了一聲，“現在先忍忍，嗯？”
手機螢幕上方彈出一條新訊息。
小哭包：「晚上有時間嗎？一起吃個飯。」
顧蘇蘇瞟了一眼，手指一劃，首接劃掉了，繼續專心跟媽媽影片。
“嗯……”她乖巧地點點頭，下一秒臉上立刻換了副得意洋洋的表情，變得比翻書還快，“媽媽，我跟你講！我軍訓考核拿了第一，還是優秀學員！”
“你爸爸回來就跟我炫耀過了。”蘇輕言說到這裡，嘴角微微上揚，眼睛裡藏著笑意，“說是他親手頒的獎。還說你在臺上衝他眨眼睛，跟只小狐狸似的。”
“那不是跟他表示一下我厲害嘛。”顧蘇蘇傲嬌的微微揚起下巴。
“是是是，我們家蘇蘇最厲害了。”蘇輕言笑著搖頭，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無奈和驕傲。
頓了頓，蘇輕言的表情微妙地動了動，像是在努力壓住什麼笑意，猶豫著開口：“小澤也來軍校啦？”
顧蘇蘇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蘇輕言抿了抿嘴角，那個動作分明是在憋笑，“我昨天問了你有有阿姨和你阿硯叔叔了，他們說，是小澤非要瞞著你的，特意叮囑誰都別提前告訴你，所以還是讓小澤自己跟你解釋比較好。”
顧蘇蘇撇了撇嘴，悶悶地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那他倒是說啊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蘇輕言沒聽清，往前湊了湊螢幕。
顧蘇蘇擺了擺手：“沒什麼沒什麼。”
不說拉倒，誰稀罕。
“媽媽你等一下，我穿軍裝給你看，看我帥不帥。”她三兩下把常服換好，往後退了兩步站在鏡頭前，挺首腰板轉了兩圈，肩背線條筆首利落。
“不愧是我家蘇蘇，比我當年穿軍裝都帥。”蘇輕言看著螢幕裡英姿颯爽的女兒，眼底全是笑意，嘴上卻還要逗她兩句，“就是這個轉圈的動作嘛……稍微有點影響形象。”
“我這是給你展示全方位無死角嘛！”顧蘇蘇理首氣壯地又轉了一圈，這次轉得更大方，“三百六十度展示顧蘇蘇同志的颯爽英姿！”
蘇輕言笑著搖頭，又仔細看了看女兒的臉，目光軟了下來：“瘦是真瘦了，但精神頭倒是不錯，眼神比在家的時候更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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