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兩三分鐘後他重新出來，把晶片一一交還。
“我在晶片裡植入了終期考核演算法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“考核過程中，如果晶片自燃，代表失去資格。”
顧蘇蘇低頭看著掌心那顆小小的晶片，金屬觸點反射著頭頂的燈光。
她第一次覺得這玩意兒的高階不是體現在外觀上，而是“它會在你需要離開的時候自行銷燬”這句話背後的設計邏輯。
秦知意拍了拍手，“好了，現在可以離開了。期待期末的再見。”
最後，她的視線落在顧蘇蘇身上。
“小妹妹這次是第一。”她歪了歪頭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真實的興味，“終考希望也是哦。”
顧蘇蘇的嘴角抽了抽。
她己經想明白了，從那張出現在課本里的邀請函，到今天這一整套流程，是誰的手筆。
不是某一個人。
是整個新芽所有人。
“姐姐放心。”顧蘇蘇面無表情地回答，聲音不大，但在走廊裡聽得很清楚，“我只喜歡第一。”
秦知意的眉梢微微揚起，眼底閃過一絲意外，她看了眼站在身側表情沒有多大變化的宋屹澤，又看向顧蘇蘇，隨即眼底變成更濃的笑意。
從倉庫出來，天色己經暗透了。
路燈亮起來，暖黃色的光在地面投下一個個光圈。
顧蘇蘇一眼就看見韓序站在最近的那盞路燈底下，雙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姿態和他平時在教室後排一模一樣。
顧蘇蘇挑了挑眉，走過去。
“又是我贏了。”
韓序垂眸看她。
路燈從斜上方打下來，在他的眉骨和鼻樑一側投下陰影，讓那張本就線條分明的臉多了幾分雕塑感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之前是我狹隘了，總以為沒有比我更厲害的人了。”
顧蘇蘇聞言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能讓這位大少爺說出這種軟話的，她應該是第一人吧？
顧蘇蘇還真猜對了——她確實是第一個讓韓序說出這種話的人。
她抬起手，拍了拍韓序的肩膀。
“其實你很厲害的。”她的語氣很真誠，然後補充了一句，“只是因為對手是我。”
韓序被這話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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