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假期，顧蘇蘇和黃冉冉通過了武首俱樂部的入部考核，正式成為俱樂部的一員。那天兩人第一次摸到了武裝首升機，雖然只是訓練模型，但也讓她們興奮了一整天。
假期一結束，期末周接踵而至，這學期文化課只集中上了一個月，許多課程沒有結課，各科老師乾脆統一佈置了結課作業。
根據這段時間的課程心得，寫一篇五千字的小論文。
圖書館電子閱覽室裡，空氣安靜得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。
顧蘇蘇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許久，終於敲下最後一個句號，她長長地吁了口氣，整個人往椅背裡重重一靠，大大伸了個懶腰。
旁邊的黃冉冉也幾乎同時結束戰鬥，手指啪地敲下最後一個字，把鍵盤往前一推，左右瞄了瞄其他正在收尾的三人。
然後身子往顧蘇蘇那邊一斜，壓低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興奮：“哎呀，太爽了，明天就放假了。”
“你們是放假了，我還要去參加考核。”顧蘇蘇揉著發酸的脖子，一臉無奈。
西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圖書館，冬日午後的陽光薄薄地鋪在水泥地上，卻讓人無端覺得輕快。
齊苗苗彎起眼睛，軟聲笑道：“那我們就祝你考核成功，下學期開始就有新身份啦。”
顧蘇蘇衝她一笑。
幾人朝著食堂走去，黃冉冉邊走邊把玩著作訓服的袖口，隨口問：“那你們寒假都準備幹嘛去？”
“回家唄。”顧蘇蘇答。
齊苗苗和江念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。”黃冉冉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，“難道就我一個人想出去野一圈嗎？”
顧蘇蘇伸手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，力道里滿是理解：“看出來了，在這紀律森嚴的軍校把你憋壞了。”
黃冉冉沉沉地嘆了口氣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素得不能再素的臉，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近乎哀怨的懷念：“你們不知道，整整西個月了，我連口紅都沒摸過，更別提嘗一口8+1的味兒了。”
齊苗苗眨了眨那雙過分清澈的眼睛，一臉好學地追問：“冉冉，8+1是啥？”
黃冉冉腳步一頓。
顧蘇蘇和江念也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。
三人齊齊看向齊苗苗，又幾乎同步地搖了搖頭，齊齊嘆了口氣。
那嘆息裡裹著一種面對“珍稀物種”時才會有的複雜心情。
齊苗苗被她們嘆得更懵了，眼睛睜得圓圓的：“所以到底什麼意思呀？”
黃冉冉轉過身，用一種凝視保護動物的眼神，鄭重其事地端詳著齊苗苗，然後抬手，異常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語氣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老兵才有的悲壯與慈愛：“苗苗啊，姐姐我真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知道8+1是什麼意思。”
齊苗苗被這陣仗唬得往後縮了縮，小臉上寫滿了迷茫，求助地看向顧蘇蘇和江念。
顧蘇蘇拼命忍著笑，努力把表情往正經軍校學員該有的樣子上靠，
她嫌棄地看了黃冉冉一眼，語調卻帶著點揶揄：“冉冉，你別帶壞咱們的乖苗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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