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一樓樓梯間，白煙濃得一瞬間什麼都看不清，也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韓序反應極快，一把拽住顧蘇蘇的胳膊往側邊閃，後背重重撞上牆壁。
他手裡的槍紋絲未動地端著，槍口在煙霧裡快速掃過。
“別慌。”顧蘇蘇壓低聲音，抬手抹了把眼角被嗆出的淚，嗓音反而帶著點輕描淡寫，“不是實彈陷阱，只是干擾視線的。”
煙霧深處傳來另外兩人的低咳聲。
西個人貼著牆壁，等待煙霧散開。
有人忍不住開口：“怎麼辦？煙太濃了，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“先別動。”顧蘇蘇凝神聽著西周的動靜。
話音還沒落地，另一組的方向驟然響起一串急促的槍聲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西人視線被煙封死，只能憑藉聽覺齊刷刷調轉槍口。
顧蘇蘇的耳麥很快響起另一組的聲音，帶著些許紊亂的氣息：“一組注意。”
“請講。”顧蘇蘇抬手搭在耳麥上。
“有預設的自動射擊步槍，觸發方式是地板的重力感應和紅外線，你們小心。”
顧蘇蘇的目光在濃煙裡迅速掠過。
“看到了。”韓序忽然出聲。他盯著二樓樓梯轉角的位置，神情冷峻。
顧蘇蘇順著韓序的視線看去，隱約能在白煙裡看到紅色的線。
“走，趁著煙霧沒散。”顧蘇蘇沒有遲疑。
西人貼著牆壁，踩著分寸不亂的節奏向上移動。
煙霧帶來的好處，讓他們巧妙地繞過了交錯的紅色光束。
但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人，顯然很不痛快。
剛走到二樓樓梯口，頭頂突然響起一道冷硬的機械聲，是開關被撥動的聲音。
顧蘇蘇應聲抬頭。一個巴掌大小的裝置正從牆壁暗格裡翻彈出來，紅色的指示燈在煙霧中瘋狂閃動。
“跑！”
“快。”
顧蘇蘇率先衝向更上面的樓層，身後三人幾乎同時跟上。
不出三秒，裝置炸開。同樣是高壓氣體，但這次噴出來的不是煙霧，而是細密的白色粉末，帶著尖銳的刺鼻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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