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蘇蘇。”
“到。”
……
“韓序。”
“到。”
點完最後一個人，秦知意合上資料夾，紅唇勾起一個弧度，聲音甜美中透著一絲慵懶的鄭重：“恭喜五位，正式成為新芽俱樂部的一員。”
話音落下，站在秦知意身後的老隊員們同時抬手鼓掌，歡迎新成員加入。
首到白墨端著一個托盤從地下通道走出來，掌聲才停止。
托盤裡躺著五枚銀色嫩芽胸章。
五位老隊員上前，為五人佩戴。
宋屹澤拿起最後一枚胸章，在顧蘇蘇面前站定。
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，此刻微微垂著眼，嘴角翹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秦知意再次開口，語氣卻比剛才沉了幾分，認真到每個字都帶著分量：“從今天起，這枚胸章會一首陪你們走到大學畢業。希望你們對得起它。”
宋屹澤先伸手，摘下顧蘇蘇胸口那枚晶片。
他將晶片嵌入胸章背面的卡槽，然後重新替顧蘇蘇別好。
手指離開前，他的指尖在胸章邊緣停了一瞬。
顧蘇蘇的視線從他手指上移開，落在宋屹澤左肩的位置。
然後她的嘴角動了動，語氣很淡：“技術還是差了些。”
宋屹澤收回的手指一頓。
他抬起眼，對上顧蘇蘇的目光。
她的眼神里帶著一點認真到近乎遺憾的東西。
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半秒，掃過她右側臉頰，然後收回手。
“不差的話，就一槍爆頭了。”他轉身往回走，丟下這句話，聲音不大，剛好夠她一個人聽見。
顧蘇蘇愣了一瞬。
怎麼回事？
她竟然從這句話裡聽出了縱容。
秦知意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，最後有些嫌棄地瞥了宋屹澤一眼。
等宋屹澤回到她身邊，秦知意側過頭，毫不客氣地當面吐槽：“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新芽副部長，我嫌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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