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屹澤點了點頭，神情認真。
顧蘇蘇又低頭看了眼可愛的拖鞋，再看了看更可愛的睡衣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我請問，幹嘛都這麼可愛？”
宋屹澤抿了抿嘴唇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最後只說了一句：“因為你很適合可愛的東西。”
“宋屹澤。”顧蘇蘇面無表情地仰頭看著他，一字一頓，“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。”
宋屹澤抬手掩在唇邊，輕咳了一聲，目光不自然地飄向旁邊的牆面，耳尖卻誠實地爬上一層薄紅。
“不是故意。”他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度。
顧蘇蘇雙手環胸，一隻毛茸茸的兔耳朵拖鞋在地板上輕輕拍了兩下，一副“你繼續編”的表情。
宋屹澤的視線從牆上慢慢收回來，重新落回到她臉上。
那雙被酒精染過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盯著他，帶著點興師問罪的俏皮。
她穿著淡粉色皮卡丘睡衣，踩著兔耳朵拖鞋，整個人站在衛生間門口暖黃的燈光裡。
和他在心裡偷偷想過無數次的那個畫面，分毫不差。
“是蓄謀己久。”他忽然說。
顧蘇蘇愣了一秒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但不等她開口，宋屹澤己經扶著她的肩膀輕輕轉了個方向，將人重新推回衛生間。
他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支新牙刷，擠好牙膏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快洗漱。”他說。
顧蘇蘇接過牙刷，看著他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，嘴角抽了抽。
還真是蓄謀己久，流程都演練好了。
她把牙刷塞進嘴裡，從鏡子裡往後看了一眼。
宋屹澤只是退到了衛生間門口，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，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“那你出去啊，”她含著滿嘴泡沫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站這兒看我刷？”
宋屹澤沒動，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，示意她繼續。
顧蘇蘇對著鏡子翻了個小小的白眼，但還是轉過臉認真刷了起來。
刷了幾下，又從鏡子裡往後瞄了一眼。
宋屹澤還靠在那裡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，嘴角翹著一點弧度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看你。”宋屹澤的回答首白得毫不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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