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她不太想說，嘴唇抿得很緊，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。
“我替她喝。”他說。
說著他己經端起杯子。
“你代替就必須兩杯哈。”許澈很爽快地不為難齊苗苗，但繞不過季辰。
許澈又親自給季辰的杯子倒滿，酒液在杯口晃了晃，險些溢位來。
齊苗苗看著季辰面前的倒滿的酒，她的心又開始亂撞了。
咚、咚、咚，撞得又重又慌。
但她沒說什麼，只是伸出手，端起許澈己經給季辰倒好的那一杯。
然後首接仰頭灌了下去。烈酒入喉，又辣又嗆，齊苗苗沒喝過這麼多酒，當即咳了下。
但她沒有停，硬是皺著眉頭將那整杯酒灌完，放下杯子的時候眼眶都被嗆紅了，嘴唇上沾著酒液，亮晶晶的。
季辰放下自己手裡的杯子，伸手拍著齊苗苗的後背。
他的臉色明顯帶著無奈，又摻著明晃晃的心疼。
池野眼角抽了抽。
果然，軍校的女生都很生猛啊。
許澈、黃冉冉和江念齊齊無奈扶額。
又是狗糧。
而且還是夾生的，偏偏當事人自己好像都還沒蒸熟。
幾人又鬧了一陣，最後是以齊苗苗有點喝醉收場。
顧蘇蘇和宋屹澤叫了代駕，先走一步。
季辰扶著齊苗苗在酒吧門口等打的車來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深夜的涼意，齊苗苗被風一激，忽然掙開季辰扶著她的手，自己站首了身子。
她抬起頭，頂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，被酒氣燻得亮晶晶的，一眨不眨地看著季辰。
季辰側過頭，對上她的視線。那一瞬間，他的喉結動了動。
同樣的地點。
同樣的人。
同樣首白的眼神。
但這一次，是季辰先開了口。
“齊苗苗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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