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辰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很輕，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然後呢？”他問。
齊苗苗轉頭看向他。
此刻的她，頭髮睡得亂糟糟的，嘴唇微微腫著，上面還殘留著被他咬破的那一點深紅。
可她臉上的神情，沒有半點往日的恬靜乖順，反倒像是一隻平時溫順慣了的奶貓，被惹急了，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“你不是還了嗎？”她強忍著心口湧上來的那股酸脹，“我親了你，咬了你。你也親了我，咬了我啊。”
艹。
季辰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什麼他媽的還了？
他費了這麼大勁，從昨晚忍到現在，在走廊裡站了快一個鐘頭就等她醒。
買蜂蜜水跑了兩家店，就為了跟她扯平？
他要的是負責。
但這話他只能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罵自己，一個字都不敢真的說出口。
他怕自己這張嘴一開啟，就首接把人嚇跑了。
季辰深吸一口氣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，低頭點了兩下。
然後，有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。
第一秒，齊苗苗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。
然後她的耳朵尖幾乎是瞬間燒了起來，緊接著整張臉都紅了。
因為那聲音好像是接吻的聲音。
清晰的，還帶著一點壓抑的喘息，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。
季辰沒有快進。
他就那樣拿著手機，讓那個錄音一秒不落地播放著。
一分多鐘，都是那個聲音。
然後，錄音裡終於傳出季辰自己的聲音，低沉，甚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哄誘。
“齊苗苗。”
“嗯……”是她醉得軟綿綿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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