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陳楠也在人群中,汪勝皺著眉頭:“張偉,你怎麼把陳楠也帶過來了?”
張偉上前行了一個軍禮:“啟稟隊正,夥長,剛才飛鼠一直喊冤,並供出了陳楠,屬下覺得陳楠也有嫌疑,所以把他帶過來請隊正審問。”
汪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這個張偉竟敢對他陽奉陰違。
昨天他明明已經把陳楠收編了,剛才沒說陳楠的名字就是想保他一命,這小子居然直接把陳楠給帶來了。
郭欽剛掃了一眼兩個囚犯:“他們倆到底誰才是殺厲雄的兇手?”
張偉恭敬答道:“屬下不敢妄自揣測,只能如實相告,還請您定奪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二人都有嫌疑,飛鼠和厲雄離得最近,他最有機會下手,但陳楠昨天和厲雄在牢房內發生過鬥毆,厲雄被打暈,所以陳楠更有作案動機。”
郭欽剛也皺起了眉頭,張偉的話說了跟沒說一樣。
他又不是知縣,根本沒有破案的經驗,但厲雄好歹是他手下的兵,必須給厲雄一個交代。
手下的五個夥長,厲雄最驍勇善戰,郭欽剛還想著讓他改造幾個月就想辦法把他撈出來呢,沒想到居然死在了牢房裡。
既然破不了案,乾脆把兩個嫌疑人一起剁了了事。
“寧可錯殺,不能放過,拉下去一起砍了。”
“是!”
郭欽剛身邊的幾名士兵齊齊應道。
張偉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成了,終於把這個可惡的傢伙送上斷頭臺了。
爽,太爽了!
而飛鼠卻再次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,剛剛燃起的希望就這麼破滅了。
到頭來還是個死!
唯一讓他覺得欣慰的是,陳楠也要和他一起被處決。
四名士兵正要把陳楠和飛鼠拉到刑場去處決,汪勝站出來說道:“頭,且慢!”
“汪勝,你想說什麼?”
汪勝指著陳楠道:“能否網開一面,這個人我想要。”
郭欽剛語氣不鹹不淡:“厲雄可是你的同袍,是你的夥伴,你居然為殺害他的兇手求情?”
“頭兒,他只是嫌疑人之一,並沒有證據證明他一定是兇手,而且此人英勇善戰,我願意帶著他在戰場上立功贖罪,就算是死,也要讓他死在戰場上。”
郭欽剛突然想起來,剛才張偉說過這個叫陳楠的囚犯昨天把厲雄打暈了。
論個人武力,他都不一定是厲雄的對手,這小子居然比厲雄還強,那的確是一個好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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