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為了立功,他才不會低聲下氣跟這幫泥腿子好好說話。
真是給你臉了,敢這麼跟本大人說話。
“陳兄此話怎講?我怎麼會拿各位兄長的性命開玩笑呢?陳兄你乃天神下凡,有你在,定能護得大家的安全。”
“抱歉,我不是天神,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上一次只是僥倖偷襲梁軍的主帥才能讓梁軍崩潰,可這一次,梁軍主帥坐鎮城中,我們不可能潛入城中偷襲。
所以這一次若是以一營的兵力強行攻打對方重兵防守的城池,我們必敗無疑,別說我們這些人要埋骨他鄉,你這副金貴的身子都要折在那裡。”
然而丁松濤根本聽不進這話。
他已經被連升幾級的許定安刺激的不輕。
“好了,不必再說了。”
丁松濤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,他不裝了。
“陳楠,我以校尉的身份命令你,三日內想出攻城破敵之法,如若不然,軍法從事!”
陳楠冷笑:“呵,現在裝不下去了?狐狸尾巴露出來了?丁松濤,你若只是針對我個人,我沒話說,任由你處置,可你要是拿全營三百號兄弟的性命為你個人前途鋪路,我陳楠第一個不答應!”
陳楠的話擲地有聲,全場將士只覺得一股暖意瀰漫全身。
陳楠並不是為一己私利,而是真正在為他們的安全考慮。
朱寧率先聲援:“陳大人果然寬厚仁德,我等深受感動。”
趙勇也不甘落後:“對,陳大人體恤下屬,有這樣的長官我們應當感到榮幸。”
有了這兩位“出頭鳥”,越來越多的人發言聲援陳楠。
兩位最高長官發生分歧,原本這些大頭兵們根本沒資格參與,可是這次關係到全營每個人的性命,他們不得不站出來,為自己搏一個生的希望。
若是按新任校尉說的去做,那他們這三百號人就等著一起手牽手去閻王殿報到得了。
三百人去攻打梁軍的軍事重鎮,開什麼玩笑?
“對,我們支援陳大人,江陽城萬不可去,去了就回不來了。”
“陳大人救了我們一次,現在又要救我們第二次,他是我們的大救星!”
眼看校場上八九成的人都在聲援陳楠,丁松濤怒了!
從他進入這座大營開始,他就開始演,不惜自降身份和這群泥腿子稱兄道弟。
卻不想這群泥腿子敬酒不吃吃罰酒,竟公然支援一個從死囚營混上來的陳楠。
真是豈有此理!
看來必須殺殺他們的威風,定要讓這些泥腿子們知道,這殺虎口現在姓了丁!
“陳楠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公然與本校尉作對,來呀,給我將他拿下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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