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幾人這般輕鬆,長公主卻並不輕鬆。
雪已經停了,整個世界依舊被厚厚的積雪裹住。
長公主站在閣樓的窗前,看著窗外白茫茫的雪景。
雪光映照在她臉上,讓她那張凌厲的面孔微微泛著白裡透紅的光澤。
她就這麼出神地望著外面,思緒紛雜。
外面的事情既然已經鋪開,等待結果便好。
與瑞親王的交鋒,或許已到了最後關頭。這中州地下世界的話語權終究落在誰手裡,很快就會揭曉。
長公主咬了咬牙。
若不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怎麼會有刺殺自己的事發生?
她篤定,這件事真正的幕後主使出自瑞親王府。
可她也相信,無論如何追查,都不可能找到確鑿證據。
瑞親王府既然派人刺殺自己,那便說明到了最後決戰之時。
這是一種訊號,一種宣告,也是一種原始的對決。
長公主冷哼一聲,自己現在能好好地站在這兒,至少代表她贏了上半場。
只是她莫名覺得,這場被動挨打的刺殺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她不喜歡被動的感覺,所以這次埋伏,她搶在了前頭。
這種主動,早在半年前就已經開始了。
瑞親王,此刻你又在做什麼?
不管她承不承認,都在努力壓制那種複雜情緒。
她不能輸。
即便計劃看起來周密完備,可百密終有一疏,她必須要贏下這一局。
只要拿下這一局,整個中州的地下便徹底在她掌控之中,中州的一舉一動都將落入她的法眼。
那種掌控一切的期待感,讓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有了一絲緊張,手指不自覺地握緊。
相比她而言,坐在桌後有些無聊的沈玹薇就顯得放鬆了許多。
她為自己添了一杯熱茶,輕輕抿了一口,感受著溫暖的液體自喉間滑下,口中微微泛著清甜與淡淡的茶香。
茶是好茶,據說是從雲州運來的,只有雲州頂級的茶商才能做出這般滋味。
僅僅是這茶的銷量,已是一筆恐怖的大生意,據說已遠銷北方和西方,供不應求。
沈玹薇是做生意的,所以她很清楚這當中的利潤,以及能將商道拓展到這般地步的魄力和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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