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懶洋洋地補了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張承絲毫不理會周然對他的這番冷言冷。
他哈哈一笑,那股驚喜在他整個身體裡猛然撐開,再也掩飾不住。
他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,說道:“你終於醒了,我就知道你會醒,你知道這三個月我怎麼熬過來的嗎?太好了,太好了,你終於醒了,終於不是我一個人了!”
周然嘆了一口氣:“你這樣嚷嚷是準備把狼招來嗎?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張承。
他微微看了一眼房外,趕緊縮了縮身體,聲音也壓小了一些,說道:“哦,不好意思,我太激動了,我太激動了,你知道嗎?我以為你他丫的把我丟下了......我以為我把你害死了......我每天晚上都害怕......”
說著說著,他的聲音竟然哽咽起來。
明明臉上帶著極大的微笑,可是雙眼當中的淚水瘋狂地往外冒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才真正看起來像是一個小男孩。
淚水滴在周然的衣角上,讓周然無比嫌棄。
他冷聲說道:“別嚎了,趕緊躺下,給我說說,到底什麼情況?你來了多久了?”
張承如笑了笑,猛然擦乾自己的淚水,輕輕地躺在周然的身邊。
那動作溫柔得彷彿害怕自己粗魯一些,都會把周然碰得粉碎一般。
他慢慢說道:“我們穿越來這裡整整三個月,這兒是一個叫大幹的國家,不存在於我們歷史書裡的歷史國度,更多的資訊我還沒有搞清楚,但不管怎麼樣,咱兄弟倆以後聯手,照樣能闖出一片天地來。我可太開心了!”
“那這身體是怎麼回事?”周然問。
“我們穿成小孩子了。”張承說著這話,整個人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的沮喪,反而異常興奮,語氣中還有一絲看周然笑話的意思。
周然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,便慢悠悠地問道:“這個家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說到這個,張承嘿嘿一笑,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嘿,那屬於咱兄弟倆運氣好,咱家在大幹多少有些地位,那便宜老爹叫武周侯,正三品縣侯,食邑一千戶,而且咱家屬於軍功侯,所以這正三品侯爺比一般的侯爺地位要高不少,手裡是有實際兵權的。”
周然皺了皺眉:“縣侯是什麼鬼?”
他對這些爵位等級實在不太瞭解。
張承笑了笑,耐心解釋:“就是你平時知道的那些侯爺唄,小爺我現在叫小侯爺,知道不?在中州,那算得上真正的貴族階級。”
說到這兒,他哈哈一笑:“在這兒,你的名字還叫周然,武周侯本就姓周,所以以後別叫我小爺了,我叫周承,咱倆以後算得上是真正的親兄弟了。”
他嘿嘿一笑,得意地挺了挺胸脯:“你八歲,我十歲,以後請叫我哥。”
周然微微一愣,隨即冷笑一聲: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跟我姓來著,現在終於如了你的願了,可真是老天開眼了啊?”
周承愣了一下,猛然反應過來,恨恨地瞪著眼:“什麼叫做跟你姓?咱們現在是一個姓,是親兄弟,而且我是你哥,請你認清楚現實!”
周然不屑地癟了癟嘴:“趕緊繼續說,你知道的,全部給我倒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