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,周承不幹了。
他掐著周然的脖子,狠狠地說:“老子已經把她忘了,你還跟我提?那是多久的糗事了?”
他說得咬牙切齒,一副要掐死周然的模樣。
旁邊不遠處的丫鬟婢女們看見了,都瞪大了眼睛,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把他們拉開。
遠處的護衛也只是搖搖頭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周然笑道:“當初誰那麼傷心來著?現在給我說說?而且時間也不久呀,不就三個多月嗎?”
周承咬咬牙,放下手來:“反正現在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。”
周然認真地看著周承:“這話你騙鬼去吧。”
這下週承又不幹了,追著周然說:“這是真的,真的,你還不瞭解我嗎?”
周然乾脆地說:“太瞭解了。”
周承嘆了一口氣,慢慢說道:“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感覺有些想不通,後來你還沒醒來的那段時間,想著想著我就想通了,她確實不值得。我也沒想明白,她一點一點愛都沒有,我也不知道我愛她哪裡,淨做一些傻逼事。”
周然哈哈一笑:“傻逼人做傻逼事,不正常嗎?”
周承努力平復了一下胸中的那股氣,瞪著周然說:“不說那個了,你說孃親親去做這事,有利有弊啊......”
周然微微一笑:“這話怎麼說?”
周承慢慢分析道:“現在鄭伯府算得上是風口浪尖上,咱們母親這一去,不就代表的是咱武周侯府嗎?”
周然問:“然後呢?”
“那可是武國公府啊,咱們這樣一站隊,豈不和武國公站在了對立面?”
周然微微一愣:“你來這世界上動腦子怕是動得少了,你再仔細想想。”
周承沉默了一下,皺起眉頭,眼底閃過一絲凌厲之色。
過了一會兒,他慢慢說道:“咦......好像不對,表面上看起來咱們算是得罪了人,但母親這一齣,好像還有其他深意。”
周然微微一笑:“你說說看。”
周承笑道:“一方面,也算是真正救了鄭伯府一次,再一方面,也向外界表明了咱們武周侯府對自己人是什麼態度,表面上看起來,咱們要承受極大的壓力,但從長遠來看,咱們的名聲起來了,收穫絕對比壓力大得多,更何況,昨天那個刺殺,僅憑一個刺客,沒有任何證據,誰也不可能把這個事兒硬安到一個伯爵府身上去。而且,如果咱們暗中幫助他們找到撇開鄭伯府嫌疑的證據,那咱就徹底翻了盤......我去,這樣一想,咱這便宜老媽有點東西啊!”
周然笑了笑:“你以為呢?能成為在武周侯府一言九鼎。連父親都不敢惹的人,你真以為她沒兩把刷子?她做的這樣的事情,放在整個中州,你看哪家主婦能隨便做得出來能這麼果斷?能想得這麼透徹?”
周承點點頭,由衷感嘆:“媽的,小看了古人的智慧,你看,這看起來就是一場所謂的賞花小事兒,沒想到後面埋藏了這麼多門道。”
周然笑了笑:“在科技在其他系統性方面,或許古人會差一些。但真正論權謀這一塊,哪個時代的人會是軟柿子?”
周承點點頭:“以後得注意一下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。
過了小院,便不由自主地到了偏房大院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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