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老天爺可憐她一回。
許昭昭深吸一口氣，光芒一閃，化作小狐狸。
隨即她沿著右側的石壁，悄悄下了水。
海水冰涼刺骨，一沾到皮毛就凍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但她沒有猶豫，四腿開始撲騰，用她最擅長的狗刨式，拚命往前遊。
當年跟著白霽在森林闖蕩時，她沒少在河裡撲騰。
游泳這方面，她還是有點自信。
她不信這個世界上，真的有像她這樣倒黴的穿越者。
洛衍浮在海面上，看著那隻小狐狸在水裡撲騰，瞳孔微震。
“你瘋了不成？你一個陸地雌性敢下海，嫌命太長嗎？”
許昭昭沒功夫搭理他。
她的眼底只有前方的拐角，只要翻過那個拐角，她就可以避開海灣的視線，到時扒著石壁還能喘口氣。
只要她不放棄自己，她總會開啟新的生活。
洛衍是怎麼都沒想到，一個陸地雌性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海里的暗流有多兇險，她一個陸地生活的根本不知道。一個浪打過來就能把她拍暈，更別說那些夜間出來覓食的海獸。
他本想不管。
可身體本能卻驅使他不得不尾隨在許昭昭身後。
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洛衍甩了甩魚尾，低聲罵道：“你別指揮我做事！”
許昭昭回頭瞥了一眼。
除了那條黑色的人魚，再無其他。
這雄性有病嗎？
她話都沒說一句。
終於在許昭昭的堅持下，她成功繞過拐角，徹底消失在海灣的視線範圍。
她扒拉著石壁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終於可以緩口氣了。
下一秒。
她抬起頭，順著石壁往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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