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昭昭也撐著石壁大口喘氣。
剛剛被夜玹那一陣狂奔顛得七葷八素，臉色早已慘白，胃裡如翻江倒海般難受。
夜玹從空間裡拿出水袋，遞到她面前：“昭昭，你先喝點水，緩一緩。”
許昭昭接過水袋，咕嚕咕嚕猛灌幾口。
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
沉默片刻。
許昭昭開口：“你一直跟著我的？那些棄獸城的蠍子不會是你引來的吧？”
夜玹搖了搖頭：“不是我！我也是追著蠍王才找到這裡的。”
許昭昭眉頭皺了起來：“蠍王？他在哪裡？”
夜玹搖了搖頭，解釋道：“之前我回了趟棄獸城，從留守的蠍獸口中得知，蠍王和沙鱷城的沙妄聯手，想要搶奪你，順便報上次墨祁打進棄獸城的仇。”
許昭昭一臉無語：“我當初在棄獸城就是一隻狐狸，他至於大動干戈嗎？”
夜玹低垂著眸子，聲音滿是自責。
“上次我離開前就在森林裡發現不少蠍獸。想必那個時候蠍王就已經知道你的動向。之所以按兵不動，應該是在準備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來：“對不起昭昭，那些留守在圖雅部落附近的蠍獸應該是我引來的。我以為殺掉他們，他們就不會把訊息帶回棄獸城。可我忘了，棄獸城的蠍獸最擅長鑽地埋伏。”
許昭昭又問：“所以當初你才會急著離開？”
夜玹點了點頭，沒有否認。
“蠍王可以根據我體內的蠍毒找到我的位置。我們剛到圖雅部落的第二天，我就在森林裡遇到兩隻蠍獸，並且殺了他們。我想到你在發情期，正是需要守護的時候，所以才想著多待兩天。對不起昭昭，我還是給你帶來了危險。”
許昭昭瞥了他一眼，“那你怎麼又回來了？當初不是走得很乾脆嗎？”
夜玹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，急切解釋道：“昭昭，我當時只是想走遠點，把那些蠍獸徹底引開，讓他們找不到你的位置，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。當我知道蠍王和那沙妄聯手，我就連夜朝北戎城的方向趕。”
離開許昭昭的這段時間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難受，簡直比死都難受。
他一點都不想離開她。
“昭昭，你能原諒我嗎？”
許昭昭看著夜玹那副忐忑的樣子，心裡那點因為不告而別而生的氣，也在這一刻全部消散。
她板著臉，故意問：“那你現在又不怕給我帶來危險？”
夜玹看著許昭昭，表情格外認真：“我跑得快，他們追不上我。只要我距離蠍王足夠遠，蠍毒對我的影響就越小。”
除了每月會發作以外。
比起遠離小雌性，那點蠍毒帶來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。
許昭昭追問：“那若是他又追過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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