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,說是父獸有事找他。
白霽微微一頓,隨即還是朝著許昭昭的方向走去。
至少要知道她住哪裡。
許昭昭被墨祁扛著回到木屋,剛站穩就聽到墨祁朝洛希吩咐:“把這木屋用空間屏障封起來。”
許昭昭立刻瞪了墨祁一眼,大聲制止:“洛希,不準聽他的!”
洛希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,左看看右看看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吵架?”
許昭昭板著臉,面無表情道:“沒什麼,反正洛希你不準聽墨祁的。”
洛希看了看墨祁那張黑如鍋底的臉,又看了看許昭昭那副氣鼓鼓的樣子,也沒多問,轉身就去忙活。
當然,他也沒有佈置空間屏障,畢竟他肯定聽許昭昭的。
墨祁站在原地,抿著唇沒說話。
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,但他剛剛就是不想讓那頭白虎靠近許昭昭。
夜玹端著食物走過來,適時打破僵局:“昭昭,要不要先吃飯?”
許昭昭朝木屋外瞅了瞅。
可惜並沒有看到白霽追過來的身影。
她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,鼓著腮幫子生悶氣。
墨祁冷哼一聲:“都跟你說了那雄性不是白霽,你還眼巴巴地望著。白霽早就丟下你走了,你以後別再惦記他。”
許昭昭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墨祁,你幼稚不幼稚?他是不是我認識的白霽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你到底在擔心什麼?”
這傢伙都已經是她的第一獸夫,難道還擔心地位不保嗎?
這醋勁也太大了點。
被拆穿心事的墨祁面上有些尷尬,適時選擇閉上嘴巴。
洛希忍不住好奇:“白霽是誰?”
許昭昭想到白霽居然玩失憶梗,心裡也煩躁。
他們現在算什麼呢?熟悉的陌生人嗎?
許昭昭的聲音有些悶:“算了,我們先不提他。吃完飯就早點休息,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過。”
再過兩天就是覺醒儀式,她必須養足精神,好好迎接屬於自己的大日子。
其他事情暫時都不重要。
反正她已經知道白霽在哪裡,見面的事就等儀式結束再說。
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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