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證據確鑿,在警方的強制執行下,陸瑾和林幼薇被帶離了靈隱寺。
陸母在大雄寶殿外哭天搶地,指著我的鼻子咒罵:
“沈清秋,你這個白眼狼!你毀了我兒子,他可是物理學家,他是要拿諾貝爾獎的。”
“你這個掃把星,我們陸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遇上你。”
我冷漠地看著她發瘋,最後在顧淮的陪伴下,坐上了警車。
回到市區後的第三天,陸母和江成找上了門。
他們沒有了那天的囂張,在我的出租屋門前,齊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“清秋,阿姨求求你,寫張諒解書吧。”
陸母哭得眼淚鼻涕橫流,拉著我的褲腳不肯鬆手:
“阿瑾是有錯,但他也是為了救幼薇啊,他是太善良了,一時糊塗。”
“他這麼多年對你的好,難道都是假的嗎?他連工資卡都交給你,你生病他整夜不睡地守著你,你不能這麼狠心啊。”
江成也在一旁,滿眼複雜地看著我:
“沈清秋,陸瑾真的愛過你,如果只是為了借運,他沒必要對你百依百順,他毀了,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就不能放他一馬嗎?”
聽著他們的哀求,我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好?”
我看著他們,聲音很輕,卻帶著刻骨銘心的痛:
“你們知道,我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地相信他的好嗎?”
因為,我曾經是一個在黑暗裡掙扎了太久的人。
七年前,我剛考入A大。
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,在學校裡因為貧窮和清冷,被排擠、被孤立。
是陸瑾,穿著一雙乾淨的白球鞋,在雨天為我撐起了一把傘。
他會在我兼職到深夜時,默默在校門口等我,遞上一杯熱牛奶。
他會在我因為實驗失敗沮喪時,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說:
“清秋,有老師在,你只管往前跑,天塌下來我替你撐著。”
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。
是我在這世上,唯一能抓住的溫暖。
所以,當他開始帶我去靈隱寺,當他每天餵我喝下那些苦澀的藥水時,我沒有起過一絲一毫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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