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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暮掏出手機直接撥給了李姐，開了擴音。
“李姐，林晚的轉正為什麼沒了？”
李姐在電話裡疑惑地說：
“她室友不是說她得了癌症，不能入職了嗎？”
“而且你不是知道這事，還推薦了她室友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得了癌症？”我對著話筒喊。
李姐愣住了：
“不是你室友拿你手機打的嗎？聲音是女聲啊......”
江暮又說了句：“我從來沒有推薦過。”
李姐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當時她室友給我發微信，還拍了你在家看檔案的照片，我以為你默認了。”
江暮掛了電話，盯著顧妗妗：
“你還動了林晚手機跟人事亂說，還胡編我讓你頂上崗位？”
顧妗妗咬著下唇，眼眶通紅：“我......我只是想試試......”
“試什麼？”江暮聲音陡然拔高，
“試怎麼偷別人手機、偷別人檔案、偷別人人生？”
“誰偷了！”顧妗妗忽然尖叫起來，
“江暮你明明就知道我喜歡你！我加你好友你為什麼不透過？”
“你只要通過了，我就是你女朋友了！”
“給你女朋友留個崗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！”
全場再次安靜下來。
連我都愣住了。
江暮看著她，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匪夷所思：
“你加我好友，我就得當你男朋友？”
“你送個檔案到我家，就是我女朋友？”
“你偷別人手機發條訊息，就是我內定的轉正物件？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砸：“顧妗妗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。哭始開頭著抱，上地在蹲，來下了掉於終淚眼的妗妗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