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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暮買完奶茶遞給我，杯壁涼涼的，貼著掌心很舒服。
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，珍珠嚼得咯吱響。
他看著我：“情緒消化完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咬著吸管，
“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，昨天我還是全校公敵，今天就反轉了。”
“輿論就是這樣。”他插著兜往前走，
“風吹哪邊倒哪邊，關鍵是你自己站得穩就行。”
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，我忽然停住腳步。
“組長。”
他回頭看我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顧妗妗......會判刑嗎？”
江暮想了想：“行政拘留是一定的，刑事層面要看警方怎麼定性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好不好。
我沉默了幾秒，沒有追問。
她做了那些事的時候，就該想到會有今天。
我攥著奶茶杯，忽然覺得裡面的珍珠今天格外甜。
“行了，上去吧。”江暮衝我抬了抬下巴，“明天公司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我轉身進了宿舍樓，樓梯裡的燈壞了一盞，忽明忽暗的。
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，我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位置本來貼著顧妗妗的追星海報，現在空了。
牆面上留了一圈膠痕，像是被人撕得很急。
我走過去，拿指甲颳了刮那條膠痕，沒刮掉。
算了，總會掉的。
推開寢室門，屋裡比平時安靜很多。
對面床鋪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枕頭旁邊那個她天天抱著睡的玩偶也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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