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,推到門外,我鄭重地說:“沈望瑾,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人了,就算霍霽雲把我賣了,告訴你我的地址,跟不跟你在一起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不要進我的房子。”
沈望瑾想為自己辯解,剛張嘴,就冷靜了下來,選擇理性地告訴我:“好,我會尊重你,給你選擇。”
午夜時分,我又做起了噩夢。
回到了那個玻璃罩子的拍賣現場。
這次,我沒有那麼好運,在夢裡我驚聲尖叫。
很快門被推開,沈望瑾跑了進來抱著我安撫:“沒事了,只是噩夢,夢到什麼了這麼害怕?”
我甩開他,尖叫著要他滾:“我夢到我又被你送上拍賣會,你滾,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他看著我驚恐的模樣,才明白自己這次玩脫了,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。
我渾身驚恐的樣子,讓他心痛至極。
早知如此,他後悔到了骨子裡,拿著我的手開始打自己。
“今安,你打我吧,打我會讓你好受一些,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。”沈望瑾扇了自己好多個巴掌,將臉貼在我手心,企圖讓我心軟。
我的心冰冷至極,直接將他趕了出去。
隔了幾日,沈望瑾搬到了我隔壁。
他每天給我做我愛吃的菜,每天送我花。
我將他拒之門外,他從不生氣。
他說他會等我,等到我原諒他,等到他也原諒自己的時候,才會正大光明地和我在一起。
可我知道我永遠也不會回頭了。
又是一年他的生日,他小心翼翼地許願,希望我能原諒他。
我聞所未聞,還是關上了門。
我想他應該會知難而退了。
時隔一個月,他又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,手裡捧著花:“上一次,我雖然難過,但是我還是放不下你,今安,無論你怎麼對我,我都會對你好,這是我的承諾。”
沈望瑾在心裡發誓,他只要默默看著她幸福就好。
無論是她永遠一個人,還是和別人在一起。
覆水難收,曾經做的錯事,他沒資格要求她原諒。
只要在他看得見的地方,他就知足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