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,你先別過去。”
“窈窈因為上次病沒養好就被我拉去商場,現在又復發了,我要在醫院陪她。”
戀愛三週年的時候,我在訂好的餐廳等了一晚,等到了他陪許窈加班的訊息。
我生病,他特意提早結束出差陪我,回家的中途被許窈拉去幫她搬家。
我沒想到。
就連求婚,陸風辭都能被許窈截胡。
比起之前,我的聲音平靜了許多。
“我已經到了。”
“陸風辭,你是要跟我求婚是吧,戒指呢?”
陸風辭久久沒有開口,聲音細弱蚊蠅。
“手機關機了沒法付款,身上也沒現金,我把戒指抵給醫院當醫藥費了。”
“不過我會贖回來的!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三年前和陸風辭一起打的情侶戒指。
陸風辭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,單膝跪在凌晨的街道上,向我發誓。
以後會給我買比這個大百倍、千倍的鑽戒。
陸風辭那邊醫生又交代了他什麼。
他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將手上戴了三年的戒指摘下來,放在桌子上。
然後拉著行李箱轉身直奔機場。
陸風辭大概是忙完了,開始發信息轟炸我。
【許窈已經安頓好了,我現在馬上過去。】
【溪溪,你乖乖在那裡等我,我很快的,我現在已經坐上計程車了。】
【這次事出緊急,我發誓以後不會了。】
可這時候,我已經坐上回家的飛機。
永遠離開了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。
在飛機起飛的前一刻,我拉黑了陸風辭所有的聯絡方式。
拍了一張飛機起飛的照片發朋友圈。
【到此為止,不再回頭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