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側目過去。
正好看見陸風辭從計程車上下去趕往機場。
身影漸漸消失在人海中。
我收回視線。
半個小時後,我們終於到達了聚會的餐廳。
小叔叔跟在我身後,說我或許有機會透過這個專案升職,具體要等從歐洲回來之後再說。
眾人已經點好了菜,紛紛舉起香檳慶賀這次專案圓滿完成。
我沒有喝醉,因為第二天還要趕飛機。
八個小時的航程,落地的一瞬間,我彷彿重新活過來了一樣。
飛到巴黎鐵塔看落日,買了路邊小販當日最後一份三明治。
下一站是佛羅倫薩的美術館,感受著不同的風俗不同的人情。
又去瑞士湖畔追風,追聖托里尼到的橘色日落。
我從來沒感受到如此的自由,彷彿時間都 慢了下來。
陸風辭不陪我去的地方,我自己完全可以到達,而且比兩個人更自由。
歐洲行的最後一天。
我能感受到心中的鬱結已經完全消散,自由勝過以往所有和陸風辭的牽絆。
落地回國的那一刻,我父母已經在機場門口等我很久了。
我給他們帶了歐洲的特產。
我的升職調令也下來了。
再回公司,我就是資深客戶總監,可以獨立對接跨國專案。
我也擁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,站在落地窗前,能看到絕美的江景。
多年之後,我又從共友中聽到陸風辭和許窈的訊息。
陸風辭依舊在從前的那家公司工作,對外保持不婚人設。
而許窈,已經回了老家,前不久剛傳來婚訊。
我晃了晃手中盛滿紅酒的高腳杯。
仰頭一飲而盡。
我現在已經是公司管理層的核心高管,手下百來號人。
我越來越覺得,這才是我要的生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