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停霜垂下眼,用勺子攪著碗裡的湯。湯麵盪開一圈圈漣漪,她盯著那些逐漸平復的波紋,忽然低聲說:
“她從小就那樣。”
“什麼樣?”
“明明想說和我說話,偏要裝作不在乎。”
孟停霜抬起眼,看向對面姐姐坐過的位置,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:
“小時候我養的小兔子死了,我難過了很久,她就半夜溜進我房間,往我枕頭底下塞了只草編的兔子。”
“第二天我問她,她說‘順手編的,你不要就扔了’。”
公孫嬌嬌噗嗤笑出了聲:
“你姐姐這性格……有點可愛啊。”
“可愛?”孟停霜搖搖頭,嘴角卻彎起了淡淡的弧度,
“明明是彆扭得要命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要分開上學?”雲守禮有些疑惑,問出了和紀洛洛一樣的問題。
孟停霜沉默了幾秒,就在眾人以為她不會再回答的時候,她緩緩說道:
“三年前選拔測試,她拿了帝國軍校的保送資格。我本來也能去,但最後卻選了銀河。”
“為什麼啊?”
“因為……”孟停霜停頓了一下,像在挑選合適的詞語:
“如果一首在她身後,我就永遠只是‘孟停晚的妹妹’。”
她回想起三年前那個下午,帝國軍校選拔測試的結果剛公佈。
她站在人群裡,聽著周圍對姐姐的驚歎與讚美,孟停晚被幾位帝國軍校的老師圍著,側臉在陽光下像是會發光。她當時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張S-精神力的評級單,只覺得有些難堪。
回家的路上,姐姐走在前面,步子邁得很大,藍髮被風吹得揚起,她跟在後面,盯著那抹跳躍的藍色,第一次覺得那顏色有些刺眼。
其實她這些年執著於射擊,除了是因為喜歡,還因為那是她唯一能勝過姐姐的學科。
也是在那一天,她突然就不想只跟在姐姐的身後,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跟班了。她不想被別人提起的時候永遠是“XXX的妹妹”。
她只是想別人在提起她的時候,會說“這是孟停霜,機甲單兵孟停霜”。
“霜姐?”成昱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,“湯要涼了。”
孟停霜放下勺子,碗裡的湯己經徹底涼透,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花。
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:“走吧,今天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點起來訓練。”
一行人收拾餐具離開,走出食堂,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。她眯了眯眼睛,抬手擋在額前,指縫間漏下的光斑在她臉上跳動,藍髮被鍍上一層淺淺的金邊。
成昱跟在旁邊,忍不住又問:“霜姐,那你後悔嗎?沒跟你姐姐去同一所學校。”
。髮碎的邊鬢起帶,廊走過吹風,頭搖搖,手下放霜停孟
”。悔後不“
。路的走該己自清看,方地的遠夠足在站能才,樣這有只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