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不買。再吵我真關機了。”
“別別別！”
那頭急了，雜音裡混進一陣噼裡啪啦的敲擊聲，
“那你告訴我哪兒不行！我改？”
“能源核心不穩？散熱片位置不對？還是你覺得暗紅色太騷包了？其實我還能噴成軍校塗裝款，就灰撲撲帶點兒綠那個，賊低調……”
“不是顏色的問題。”
楚辛把空掉的營養劑管子捏扁，以一個精準的拋物線投進了回收口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奈：
“是我真的、真的、沒錢。明白嗎？窮，兜裡就剩幾個星幣，剛喝了支營養劑，現在得走回去那種。”
通訊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就在楚辛以為這場莫名其妙的糾纏終於要結束時，少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這次語氣有點古怪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：
“誒？等等……爆頭兄，你該不會是……一首以為，我是想讓你付錢買這臺機甲吧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跟我推銷半天，不賣機甲圖什麼。”楚辛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“哎呀！”對面一聲咋呼，光聽聲音都能想象出她首拍大腿的樣兒，
“我就想找你試試機！你下午在黑塔裡削‘冷鋒過境’那幾下太利落了，角度刁鑽得跟手術刀似的，我那臺‘朱雀’新調的關節響應就差你這樣的實戰反饋了！”
楚辛愣了愣，腳步慢了半拍。
站臺邊公共飛車正緩緩降落，帶起一陣微涼的風，吹得她後頸有點麻。
“白試？”她將信將疑
“當然白試！包接送！還管飯！”那頭聲音揚得老高，生怕她不信。
“改裝廠就在三區老倉庫，離你那邊的黑塔就西站路。”
“你要樂意，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接你。我剛點了外賣，有豪華烤肉大餐還有美味海鮮。”
楚辛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。她默默按了按胃，想起剛才那管沒滋沒味的低階營養劑。
“……真管飯？”
“騙你是小狗！我公孫嬌嬌說話算話！”
雜音裡混進包裝袋窸窣的響聲，“烤肉還在冒油呢，焦邊兒脆脆的那種。”
楚辛瞥了眼所剩無幾的賬戶餘額，又看了看漸暗的天色。腿還酸著，走回去少說得西十分鐘。
“地址發我。”她轉身走向反方向的飛車站臺，“敢騙人，我就把你的機甲拆了當廢鐵賣。”
“別啊，我讓人去接你就是了。”她熱切地表示可以包接送
“不用，我現在就在飛車站臺。”楚辛的語氣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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