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辛放下槍：“報告教官，有練過。”
她沒細說是在哪兒練的。末世那會兒，槍就是命，準頭都是拿命逼出來的殺人技，跟軍校裡這種系統訓練不是一回事。
楚遠航看著她那明顯帶點野路子的射擊姿勢，心裡大概有了數。
他沒多問，只點了點頭，轉身去指導其他學生了。
但接下來的整堂課，他的視線總有意無意落在楚辛那邊。
旁邊的孟停霜很快就打空了彈匣，摘下隔音耳罩，看向楚辛的靶子——彈孔幾乎都壓在十環圈內。
她有些意外：“你的槍法竟然這麼好？”
楚辛也瞥了眼孟停霜的靶心，同樣是漂亮的正中紅心。
“你也挺不賴嘛！”她真心實意地讚歎。
孟停霜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，嘴角扯了一下，那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我是在家族的訓練場長大的，家裡規矩多，射擊……算是我最拿得出手的課程了。”她語氣淡淡的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成昱湊過來，看著兩人的靶子，咂咂嘴：
“得，一個比一個厲害，看來我這‘還不賴’得收回了。”
楚辛給了他一個肘擊：“既然知道自己的水平，還不快去練起來。”
成昱做了個鬼臉，到一邊練習去了，沒有這個傢伙搗亂，楚辛和孟停霜也重新給槍裝上彈匣繼續訓練。
楚遠航揹著手在佇列後面踱步，偶爾出聲糾正幾個學生的姿勢，走到楚辛身後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手腕再壓低三分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剛好能讓楚辛聽見，“你習慣抬腕，後坐力容易讓你第二發偏移。”
楚辛依言調整。果然，接下來幾槍不用再找角度，落點也集中了。
“野路子能練成這樣，不容易。”楚遠航說完這句，就走開了。
課程快結束時，楚遠航把大家集合起來
“今天只是找手感。從下週開始，增加移動靶和戰術射擊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學的，在這裡都得按我的規矩來。我要的是戰場上能活下來的槍法，不是靶場裡的花架子！！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學生們吼得還挺整齊。
解散後，楚遠航單獨把楚辛和孟停霜兩人留了下來。
他先看向孟停霜，語氣和緩：
“你家裡的底子我清楚，基本功很紮實，節奏和心態也穩。”
孟停霜微微低頭，沒什麼表情，只應了聲：“謝謝教官。”
楚遠航目光一轉，落到楚辛身上，上下打量了她兩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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