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笠知把飲料杯輕輕放回桌上，冷著聲開口：“趙經理，我們打比賽，不是為了配合你們開盤口。”
“年輕人，別急著拒絕嘛。”
趙經理靠回椅背，語氣多了點別的意味：
“競技場有競技場的規矩，你們一路贏下去，對大家都不是好事。有些錢賺得太乾淨，反而會引來麻煩。”
這話裡己經帶上了隱約的威脅。
紀洛洛拳頭捏緊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趙經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，圖窮匕見：
“黑塔既然能捧起一支隊伍，也能讓它寸步難行。”
“匹配機制、對手情報、甚至賽場上的一點小‘意外’——畢竟很多事情，都在我們的可控範圍內。”
他抬眼，目光掃過三人：
“配合，大家都有錢賺。不配合……”他笑了笑，沒說完。
這話己經不是在商量，就差沒有架把刀逼著他們打假賽了。
林笠知站起身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楚辛也站起來，伸手拉了一把要衝上去揍人的紀洛洛。
“不要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她走到辦公桌前，伸手拿起那個顯示著賠率的終端，看了一眼，然後輕輕放回去。
“趙經理，”她聲音沒什麼起伏：
“‘在座各位都是垃圾’這個稱號，不是白起的。”
趙經理皺眉，似乎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。
“我們的意思是”
楚辛轉身朝門口走去，背對著他繼續說道：
“在座這些搞這些歪門邪道的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拉開貴賓室厚重的門。
“都是垃圾！”
紀洛洛咧著嘴跟了上去，出門前還回頭衝趙經理豎了箇中指。
林笠知最後一個離開，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大門輕輕合上後，貴賓室裡只剩下趙經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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