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師兄從丹雲長老那裡給你求來的回還丹,你吃了,對你的傷有奇效。”正嚴長老將一個白瓷瓶放在洛白婉床邊的小桌上。
又將一個木盒也放了上去:“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清心草,上次黎師侄急需給了她,為父又想辦法弄了一顆過來。”
“你已經築基了,過幾天,爹帶你去藏劍閣尋找你的本命劍。”
看著木盒中裝著的清心草,洛白婉委屈道:“上一次的清心草,本來就應該是我的。”
“你又計較了。”正嚴長老面上的慈愛被不悅覆蓋:“事有輕重緩急,況黎師侄什麼都沒有,只是一棵清心草,你怎麼如此小氣?”
洛白婉:“我當時正在築基,那顆清心草對我有益處。”
正嚴長老嘆了口氣:“你幾日前看上的那件護身法器,等一下爹給你送過來,切勿再耍大小姐的脾氣,和黎師侄計較不休。”
達到目的,洛白婉不再說話。
洛霄眼角餘光看到黎沐宸望著正嚴長老和洛白婉,眼中閃過羨慕的神色,又迅速的低下頭,不讓任何人發現,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疼惜。
如果小師妹的父母健在,她也用不著羨慕師妹了。
囑咐了幾句洛白婉要好好休息,這幾天的早課可以不去,正嚴長老離開。
離開前,他朝謝晚瞟了一眼。
那眼神,分明是在說“看到了沒有?我們的父女之情豈是你能輕易挑撥的了的?”隨即冷哼一聲,甩袖出門。
“師妹好好休息,需要什麼傳音給我。”洛霄看向身旁的黎沐宸:“小師妹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她自己是不認識路嗎?”洛白婉冷笑一聲。
“是哦。”謝晚添柴:“六師妹還受著傷需要人照顧呢,小師妹胳膊腿具在,又不是不會走路。”
兩人越表現出不讓洛霄去送,洛霄還非得去送。
謝晚知道這人就是個犟狗脾氣。
果然,洛霄冷臉:“不是給了回還丹嗎?吃了丹藥,傷口恢復如初,還需要人照顧?”
“況且,照顧師妹自有外門弟子,我還要修煉。”
說著,洛霄對洛白婉失望道:“師妹,本來以為經過這次處罰你能改改脾氣,沒想到還是如此斤斤計較,連自己的師妹都嫉妒,真是讓我失望。”
緊接著洛霄又看向謝晚:“還有大師姐,挑撥離間,幫著師妹來欺負小師妹。別忘了,小師妹也叫你一聲大師姐,難道小師妹的罪過你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謝晚朝洛霄心情很好的笑笑,一副和洛白婉臭味相投的模樣:“只不過我和六師妹很是投機。”
洛霄皺眉:“說到底你就是看不上小師妹,覺得她沒有家室助力,捧高踩低罷了。”
“嗯嗯嗯,你說得對。”對於這頂帽子,謝晚點頭承認:“我也看不上你。”
也是孤兒,沒有家世的洛霄一哽,本就生氣的臉色更加難看,放狠話道:“可你別忘了,小師妹的背後有掌門,有我這個師兄,來日方長,未來如何還未可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