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君更是雙手捂著鼻子,都要被臭暈了。
就在大家四處尋找臭味源頭的時候,謝晚突然湊到沈舟的身邊聞了一下,驚訝道:“八師弟你是不是辟穀闢的飢腸轆轆,頭暈眼花,飢不擇食,衝到茅房大飽口福啦?”
“你小子到底吃了多少,怎麼肚子這麼圓鼓鼓的?”
說著,謝晚抬手拍了一下沈舟的肚子。
也幸好沈舟辟穀多年,每日只飲靈露,要是肚子裡有五穀,這一拍,非得把他的屁給拍出來不可。
就算沒有排氣丟人,沈舟被這一拍也疼的齜牙咧嘴:“你胡說什麼!”
說完,他發現周圍的外門弟子們捂著口鼻,紛紛往後退,很快,他的周圍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。
沈舟惡狠狠的瞪向謝晚。
謝晚笑盈盈的拍了拍他:“以後餓了去食堂吃,外門弟子是不會笑話你的。雖然茅房裡的也是五穀,但畢竟在人的肚子裡輪迴了一圈......”
說到這,謝晚發現了什麼的驚訝:“難道八師弟你就喜歡被人輪迴過的?難怪你說話總是那麼臭。”
“都說了不是我。”沈舟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,讓所有人都聽清楚。
但他發現無論他怎麼解釋,四周的人看他的眼神依舊是怪異且奇怪的。
以往沈舟總是喜歡看那些外門弟子對他退避三舍,今日的退避三舍,沈舟心裡厭惡煩躁的緊。
都解釋了兩遍了,事情依舊沒有轉機。
“不管怎麼說,得把這臭味的源頭解決了,要不然早課還怎麼上?”一外門弟子皺著眉說。
這是外門弟子中排名比較靠前的,說出的話很快得到了呼應。
蕭雲君小碎步快速接近沈舟,鬆開捂著口鼻的手,剛聞了一下,雙眼一翻白,倒地不起。
“還說不是你。”謝晚指著蕭雲君:“五師弟都被你給燻暈了。”
“五師兄!”黎沐宸猛地衝上前,一把拖住蕭雲君艱難的把他往外面拖,同時自己也終於找到了脫離沈舟身邊的藉口。
要是再聞下去她也得暈!
沈舟這時候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,他抬起袖口聞了聞,皺起了眉。
那種屎臭味......真的是從他身上散發出去的。
見沈舟如此,本就退後幾米的弟子們更加退避三舍,離的更遠。
人群中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小聲討論了起來。
討論沈師兄到底怎麼了,怎麼這麼臭,該不會真的是如大師姐說的那樣,辟穀到頭暈眼花飢不擇食去那...那啥了吧?
親傳弟子辟穀本就艱難,為了面子,也為了不讓外門弟子看不起,不讓排名前幾的那幾個外門弟子抓到空子,竟......如此不堪!
不是他們相信的謝晚的話,而是他們找到了一個攻擊沈舟的理由,就會抓住這個理由,不管這個理由到底有多荒謬不可信。
“你們亂說什麼!”沈舟厲聲:“謝晚胡說的你們聽不出來?我怎麼可能去做那種...那種腌臢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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