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發生在深夜走廊，由他親手終結的事故。
唯一讓凱蘭有點膈應的就是，穿越那麼匆忙，他甚至都沒帶上常用的包。
結果，
嚯，爹媽的骨灰一個不落地全帶了過來。
e……真晦氣。
所以他聽到這問話只噢了一聲，神情毫無波瀾：“她啊，她也挺有用的。等我父親的用完了就換她的。”
說完，又從吊墜暗格裡捻了一撮。
對準黑巫師另外一隻眼，瞄準一下，毫不手軟地撒了下去。
黑巫師連慘叫的力氣都快沒了，只是身體偶爾抽搐一下。
伊里斯緩緩閉上雙眼，神情安詳得像一尊入定的儀式巨像。
他感覺自己今天接收到的資訊量己經嚴重超出精靈腦的處理上限了。
為什麼要用這種訊息來為難他這一匹馬。
雪莉站在旁邊，大腦也宕機了半天，但比伊里斯恢復得快。
她跟凱蘭共事的時間更長，早就習慣了新同事的抽象。
強者都有怪癖。
凱蘭……唔……
唔…至少他用的只是骨灰。嗯對。
凱蘭完全沒注意到他倆的表情管理己經崩到了什麼程度。
他覺得自己挺守規矩的。
老家那邊的風俗就是如此：身死之後骨灰由至親保管，可世代傳承。
這是父王的父王的父王當年親定的規矩，凱蘭只是照做而己。
沒辦法，原生家庭對他的教育太深刻了。
他到現在都記得父親教過他的三件事：
第一，任何東西都可以是工具，包括人類；
第二，別對工具產生感情；
第三，守規矩才不會出錯。
哪怕凱蘭後來殺了這老登，也要坦然承認自己忘不掉那套邏輯，就像忘不掉呼吸的本能。
所以這老登死後也算對兒子的穿越大業有貢獻了，符合他自己的工具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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