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慘白的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撓。黑色指甲刮在鐵欄杆上,發出“刺啦”聲。
蛇仔明連滾帶爬地往後縮。
“救命!救命啊!有鬼啊!”
蛇仔明扯著嗓子大喊,根本沒人理他。
半個溼透的腦袋從牆縫裡擠了出來。眼眶只剩兩個發黑的窟窿。水鬼吐出腥臭黑水撲來。
“別過來!老子幾天沒洗澡了,肉是酸的!”
蛇仔明雙手亂抓,摳到牆角鬆動地磚。用力按下。
“咔噠。”
蛇仔明還沒反應過來,身下的地面猛地一空。
“啊!”
蛇仔明首首掉落。
“砰!”
重重摔在木地板上。
“哎喲我的親孃咧,這幫死差佬,拘留所裡還挖陷阱!想玩死老子啊!”
他揉著摔疼的屁股,罵罵咧咧地爬起來。
他打量西周。寬敞大廳,黃銅吊燈,日文舊海報。清酒味混著血腥味。
大廳中央,跪著十幾個穿土黃軍服的人。手拿短刀,抵著肚子。
蛇仔明眨了眨眼,腦子有些轉不過來。
“搞什麼鬼?大半夜的在這裡拍戲?”
他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,西處張望。
“喂!導演呢?攝像機藏哪了?你們這幫群演挺敬業啊,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裝日本人切腹?”
沒人理他。
蛇仔明走到邊緣一人身後,拍其肩膀:“兄弟,出口在哪?”
那人轉頭。
慘白如紙。雙眼暴突。肚子切開,腸子流出。
“八嘎!”
鬼魂嘶吼撲來。
蛇仔明一腳踹去,如踹冰塊。鬼魂倒地。
。來撲子腸著拖,頭轉刷刷齊魂亡腹切個幾十
”!啊鬼有真!啊命救“
。鎖反,衝門扇一開推。廊走長進跑,竄明仔蛇
。綁捆鏈鐵,符紅滿畫,材棺葬豎黑漆口一。桌供黑,央中間房
。符黃著,刀士武著前棺
”!砰!砰!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