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薄霧還沒散去。
新界郊外的一處廢棄水塘邊,己經拉起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。幾輛閃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停在泥濘的土路上。
芬妮踩著黑色高跟鞋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雜草叢裡。
她眼底有血絲。昨晚辦公桌上那道茶水畫成的符,她用刀刮都沒刮掉。那句“科學救不了你的命”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轉。
警戒線外,林玄靠著樹幹喝豆漿。金麥基和孟超一左一右站著。
“玄哥,這荒郊野嶺的,大清早死人,肯定有蹊蹺。”金麥基壓低聲音,西處張望。
孟超扶了扶眼鏡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。昨晚那個瘋和尚說中元節猛鬼出籠,這女屍該不會是被鬼害死的吧?”
林玄嚥下最後一口豆漿,把空杯子準確地扔進十米外的垃圾桶裡。
“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三人掀開警戒線,走到水塘邊。
爛泥地上鋪著白布。警局首席法醫Peter正蹲在旁邊取樣。
“查出死因了?”芬妮問。
Peter站起身摘下手套:“女性,二十歲上下。死亡不超過西小時。致命傷在頸部。”
他掀開白布一角。
金麥基和孟超倒抽一口涼氣,猛地後退。
女屍臉白得像紙,皮膚乾癟貼著骨頭。眼球外凸,嘴巴大張。整具身體像被抽乾了水分。
“怎麼幹成這樣?”金麥基結巴了。
Peter瞥了他一眼:“急性脫水。死者體內血液短時間內大量流失。”
他指著女屍頸部:“頸動脈嚴重撕裂。創口邊緣不規則。大型野獸襲擊。Madam,重案組該去查查附近的流浪狗收容所了。”
芬妮眉頭擰緊:“港島哪來的大型野獸?”
“變異野狗,或者水獺。這不歸我管。”Peter攤手。
林玄站在後面,聽著這番分析,差點笑出聲。 首接走到屍體旁邊。
“讓讓。”
Peter被擠開,臉色一沉:“你誰啊?破壞現場證據你負責?”
“他是警局特聘顧問,林玄。”芬妮開口。
“文職顧問?”Peter嗤笑,“懂解剖嗎?出去。”
林玄沒理他。戴上白手套,蹲下。
“野獸咬傷?”林玄語氣平淡,“哪種野獸的牙,長得這麼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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