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度昨夜睡前，給自己寫了一條新規矩。
凡系統投放新將，當日不許樂觀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發現這條規矩寫得很有必要。
因為霍去病醒得比軍鼓還早。
天還沒亮，十個霍去病己經站在馬廄外，盯著北邊。
馬官抱著昨夜奪回來的鹽塊睡在草料堆旁邊，睡得正香，忽然感覺頭頂有人。
他一睜眼，十個少年騎將正低頭看他。
馬官差點把鹽塊當枕頭扔出去。
“諸、諸位將軍？”
為首的霍去病問：“魏軍下一路馬料何時走？”
馬官呆住。
他一個馬官，平生第一次被人清晨問候，不是“馬料夠不夠”，而是“敵人的馬料什麼時候走”。
他慢慢把懷裡的鹽塊抱緊。
“不知。”
霍去病轉頭就走。
馬官慌了。
“將軍去哪？”
“問知道的人。”
馬官拔腿就追。
不是因為他想攔霍去病。
是因為他怕霍去病問出答案以後，首接把馬廄空位也一起算進戰果。
沈度被趙雲叫醒時，整個人還沒從夢裡出來。
他夢見自己站在一張巨大的軍賬上，司馬懿拿火折點邊，張飛端著酒罈撲火，撲完發現裡面裝的是酒，先喝了一口。
趙雲在帳外叫他。
“沈掾。”
沈度睜眼。
“哪兒著火了？”
趙雲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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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營魏去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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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賬守何為飛張查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