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洋正在想怎麼拖下去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「進。」
吳志奎推門走進了辦公室，抱著一沓檔案走進來。
隨後將最上面一份薄薄的檔案遞給李明洋。
李明洋接過檔案，看了一會，抬起頭，笑道：「老吳，你倒是挺有管理才能的。」
吳志奎把公司最近一個月的各類財務報表。審批。商業合同。計劃書都分門別類，整理成冊，做成了簡單明瞭的PPT。
「剛好有幾個會做PPT，我就讓他們做了，看著還行，能給你省不少時間。」
李明洋一邊點頭，還是抽出檔案，自己再審一遍。
網際網路公司特別喜歡搞PPT，他在企鵝影片的時候，被PPT搞怕了。
企鵝影片的PPT喜歡改資料，還喜歡用一些驚歎語句，粉飾內容。
不改？
照實上報，所有人都得臉青，虧的太厲害了……
「我似乎做了多餘的事情。」吳志奎苦笑道。
「我還是比較喜歡看到實在的資料。」
「嗯，我以後用電影策劃書的形式，給你做個大目錄。」
「其實不用那麼麻煩。」
「你的時間比我們寶貴。」
李明洋放下檔案，感覺吳志奎有話想說，他起身來到酒櫃前，從櫃子裡取出兩瓶啤酒。
直接用手把瓶蓋擰開。
然後招呼吳志奎去休息區坐。
喝了兩口啤酒，李明洋說：「一拳超人上不了優酷，也上不了土豆。愛奇藝這些主流影片網站，只能在B站播。」
「猜到了。」吳志奎很淡定的說，「如果能上線，你早就在優酷上播了，B站就是一個二次元盜版網站，跟主流影片網站不是一個賽道，觀眾基礎也不一樣，測試就是一個安慰。」
「也不能說是安慰。」李明洋是真的想把一拳超人做起來。
「其實……很多人都猜出來了，只不過都沒有說而已，大家看起來很激動，只是給你看的而已。」
吳志奎喝了一口酒，「我們做那麼多，觀眾認不認可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認不認可，你是天才，我們這些人，即使再努力也追不上你。」
「你只是花兩天的時間，就能把我們搞了一個多月的電影，變得煥然一新，我們都以為剪到位了，一小時三十五分鐘的影片，是我們分析操作了一個星期的結果，你仍然還能剪掉二十五分鐘，還重新搞了配樂……」
「加上年底這部一拳超人網大，一拳超人這個IP至少花了七千萬，都是賠本的，就沒賺過什麼錢。」
「我們這些人其實是被你帶到了，根本不屬於我們的層次，心裡越是想證明自己，反而做不好，心有餘力不足，說白了，就是能力不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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