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洋一愣，隨即大喜，「真的？」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李明洋狐疑道：「她不是看不上電視劇嗎？為什麼突然又肯拍了。」
「其實她去年就跟我提過，用電視劇換電影，但你的人品，你自己也清楚，十有八九不認帳。」
「呦，那現在怎麼同意了？」
「因為你現在不一樣了，是金棕櫚大導演，是國家名片，是東大第一導演，言而無信，對你的名聲不好。」
「道德綁架我？」
「她已經同意拍電視劇了，一部是拍，兩部也是拍，華策那邊包辦，利潤你們五五開，我拿她的片約。」
「我不缺錢。」
「不，你缺錢。」
「我不缺這點小錢————而且我並不覺得你能拿到劉藝菲的合約，不說代言了，你連片約都拿不到。」
李明洋豎起一根手指，「別忘了，她那個大幹爹，並沒有放過她這個搖錢樹。」
李明洋豎起兩根手指，「還有，她媽媽到底是怎麼想的，你清楚嗎？」
「並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為了子女，我那個親爸就不說了，我那個親媽天天跟我談感情，道德綁架我。」
王常田沉默了，低頭片刻，再次抬起頭：「光線需要能拿的出手的明星。」
「沒有就自己造。」
「談何容易，現在的生活節奏在加快，影視內容的節奏也在加快，娛樂的多樣化造成各種分流，培養新人的成本和難度，一年比一年艱難。」
「不試試，怎麼就知道不行呢。」
「能培養出一個劉藝菲嗎？」
額————好像不行————
但劉藝菲的商業價值是可以替代的。
李明洋向王常田招了招手，帶著他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，來到花束的三樓某間練習室。
此時練習室內，三個小女孩圍坐在地上，聽著惠音紅講劇本。
角落裡，爾冬深坐在凳子上，低著頭呼呼大睡。
聽到動靜立馬驚喜。
「李導，王總。」爾冬深戴上眼鏡，快步走來，伸出雙手，跟內娛最有權勢的兩人。
「嗯。」
李明洋點了點頭，隨即拍了拍手，喊停了試鏡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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