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張海琪就瞪了他一眼:“閉嘴,我在跟你師叔說話呢,沒你說話的份!”
“是,師父......”張海鹽不情願的道。
“如果你這青龍血脈,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,那麼那顆隕石,將會是無數人打破頭皮也要得到的寶物!”張海琪若有所思的道。
“也許吧,不過那都不關我的事了,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......”張雲山淡淡的道。
說罷,他又自顧自的練了起來。
一直練到吃午飯才做罷。
鹽局蝦兄弟倆見他不練了,於是也跟著停下來休息,等著吃午飯。
才剛停下,張海琪就氣沖沖的從廚房跑了過來:“你們兩個臭小子,誰讓你們停下的?
給我繼續練!還有啊,你們倆今天的午飯——取消了!”
兄弟倆一聽,頓時愁眉苦臉,不過卻不敢忤逆她的意思,只好繼續練功。
而張雲山則是直接去了廚房,等待開飯。
讓鹽局蝦兄弟倆好一陣羨慕。
很快,午飯做好了。
“老弟,過來端一下菜!”
張海琪一邊忙著炒菜,一邊說道。
聞言,張雲山便來到了灶臺前。
定睛一看,好傢伙,張海琪竟然做了七八道菜,每一道菜看上去都色香味俱全。
由此可見,她的廚藝是著實不賴。
“姐,廚藝挺不錯的嘛,想不到你還這麼會做菜?”張雲山有些驚訝的道。
張海琪有些洋洋得意:“小意思,我會做的菜可多了。只要你不惹姐姐生氣,姐姐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!”
然而,張雲山並沒有接她的話。
意思已經很明白了,那就是:你別想用幾道菜拿捏我,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拿捏的!
吃過午飯後,張雲山去街上逛了逛。
正走著走著的時候,有個賣報的小孩忽然大聲的吆喝道:“大事件,大事件!
南洋多地有數十人中毒而亡,死者七竅流血,屍體長出奇異花朵,死狀極為詭異......”
張雲山趕緊朝那小男孩走了過去,給了他兩枚銅板:“小孩,給我一份報!”
然後拿著報紙便看了起來。
但見那報紙的頭條資訊,果然是關於南洋那邊的新聞,情況就跟那小男孩說的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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