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葉恆抬手，直接叫停。
賽羅一愣，喘著氣抬頭：“停什麼？我還能練！”
“能練個屁。”
葉恆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，“你現在這狀態，再往下頂，練出來的就不是本事，是毛病。“
”滾回去休息，按我教你的法子調氣。鬆勁。穩光能，今天到這兒。”
賽羅明顯還有點不甘心，拳頭攥了攥：“老師，我真沒事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葉恆揹著手，老神在在，“你這點狀態，騙騙別人還行，騙我差遠了。“
”練功不是比誰狠，是比誰走得遠。現在回去休息，幾個小時後再來。敢自己偷偷加練，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賽羅嘴角抽了一下。
別人說這話，他只當放屁。
可葉恆說出來，他還真不敢不當回事。
倒不是怕捱打。
這老頭表面一副老態龍鍾。隨時要散架的樣子，手底下卻嚇人得很。
那一招一式，看著輕，落到身上是真的疼。
最離譜的是，每次打完他都能學到東西。
賽羅悶悶地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可他轉身往回走的時候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葉恆一眼。
老師披著那件舊披風，站在風裡，身形依舊單薄，胸口計時器的光也談不上多亮，
怎麼看都像個上了年紀。被歲月磨得快只剩骨架的老奧。
可越是這樣，賽羅心裡越發不是滋味。
這種本事，這種眼力，這種隨手就能把自己打得找不著北的格鬥技巧，哪裡像是普通人能有的？
老師年輕的時候，肯定強得嚇人。
之所以現在會變成這樣，多半是以前受過什麼了不得的重傷，才把自己耗成了這副樣子。
賽羅越想越覺得像。
一時間，連剛才被趕回去休息的不爽都淡了，反而胸口有點發堵。
他暗暗咬了咬牙。
等以後自己真練出來了，一定得去宇宙裡把那些能治傷續命的神藥全翻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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