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姆夏沉默了。
酒館裡那些宇宙人也不敢說話。
他們原本以為葉恆會繼續羞辱扎姆夏。
沒想到，他竟然真在教。
扎姆夏低頭看著星斬丸，手指慢慢撫過刀鞘。
“我一直以為，只要不斷挑戰強者，只要不停勝利，就能證明我的劍道。”
葉恆搖頭。
“勝利當然重要。”
“可只會贏的人，劍意太脆。”
“真正的劍客，得贏得起，也輸得起。”
“百折不撓，才叫劍心。”
扎姆夏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這幾句話，像一把錘子，狠狠幹在他心口。
他這一路走來，砍過太多人，贏過太多場。
宇宙劍豪這個名號，慢慢成了他的執念。
誰不服，他就砍誰。
誰擋路，他就挑戰誰。
他以為那就是劍道。
可現在被葉恆兩次擊敗，他才發現，自己一直追逐的好像只是虛名。
“我是不是錯了？”
扎姆夏低聲道。
葉恆看著他。
“錯不錯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現在還能不能繼續往前走。”
扎姆夏握住星斬丸，手指一點點用力。
酒館角落裡，巴巴爾星人聽得一臉懵。
他小聲嘀咕：“不是，剛才還打得要死要活，現在怎麼開始講課了？”
旁邊馬格馬星人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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