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清秋,」我開口,聲音因為乾渴而沙啞。
「我是認真的,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。」
沈清秋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出聲。
「林疏,你是不是覺得用離婚威脅我,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哄你?」
「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」
「洛洛才二十歲,剛進公司,我多照顧他一點怎麼了?」
「你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,天天跟一個小孩爭風吃醋,有意思嗎?」
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,只覺得荒謬。
「多照顧一點?」
我指著她脖子上那條隱約可見的紅痕。
「照顧到床上去了嗎?」
沈清秋臉色一變,下意識捂住脖子。
但很快,她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「那是昨晚玩遊戲不小心弄到的。」
「林疏,你心臟,看什麼都是髒的。」
「我跟洛洛清清白白,你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覺得這樣能顯得你很高尚嗎?」
我閉上眼,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「清不清白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「沈清秋,我不想跟你吵,我只要離婚。」
沈清秋似乎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「行,林疏,你有種。」
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。」
「我告訴你,不可能!」
「你要離就離,我看你離開了我,還能不能過上現在這種養尊處優的日子!」
她踩著高跟鞋,摔門而去。
病房裡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我看著天花板,眼角滑下一滴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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