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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晨衝進父親辦公室的時候，門是被踹開的。
“爸！你看！”
他指著最上面一頁，手指抖得幾乎戳破了紙面：
“傅嶼在外面藏了多少！光公開可查的部分就超過三十億！這叫白眼狼！”
父親皺眉拿起那摞紙，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他的目光釘在第四頁中間那一欄上。
那一欄印著五個公司名。
父親認得每一行——傅氏最大的五個核心客戶，每年給傅氏貢獻三成以上營收的那五個。
名字後面標著合作年限，最短的七年，最長的十二年。
都比傅嶼正式接觸創業的時間長。
父親的手指開始抖了。
那摞紙從他指尖滑落，嘩啦啦散了一桌。
他顫著指尖指著其中一行：“這......這些都是——”
傅司晨還沒意識到問題在哪。
他往前湊了一步，把散開的紙頁攏回來重新舉到父親面前：
“對！都是他的！他在外面搞了這麼大一攤子，瞞了所有人！”
“我查到他兩年前才被認回去，但是這些公司的大規模人員變化都是在五年前。”
“傅嶼絕對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有那麼豐富的財力去佔有股份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，我懷疑他挪用了公司資產，或者以不正當的手段去融資，爸，我們手上有他的把柄了！”
父親抬手打斷了他。
那隻手懸在半空，像一截忽然失去力氣的樹枝。
“客戶......”父親的聲音幹得像砂紙，“我們最大的五個客戶......都是他的？”
傅司晨的笑容僵住了。
在傅司晨來的前一個小時，傅氏五封郵件先後彈進父親的收件箱。
“鑑於近期貴司管理層變動，我方決定重新評估合作框架。”
“暫緩續約，待內部決議後另行通知。”
“合作方向與貴司當前戰略不符，建議暫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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