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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大會議室,人滿為患。
不僅我們部門,市場部和客服部的也端著咖啡進來佔座。
人事經理坐在角落,副總坐在主位旁邊,手裡轉著一支鋼筆。
陳浩穿了身嶄新的西裝,領帶打得歪歪斜斜。李婷塗著大紅唇,懷裡抱著一沓厚厚的A4紙。
王經理坐在主位上,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半眯著。
這是要公開審判我。
陳浩看見我進門,立刻拍桌子:“南舒!你還真敢來啊!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,把包放在桌上,沒說話。
李婷把懷裡那沓紙摔在桌上,紙張散開。
“南舒三年工作失誤記錄!全在這!”
她指著第一條,聲音拔高:
“2022年3月,延誤我組海報交付,導致客戶投訴,部門損失潛在訂單!”
陳浩接上:“2023年6月,他把客戶logo顏色搞錯,差點毀約!”
李婷又翻開一頁:“2023年11月,他做的圖被甲方說像十年前的風格,嚴重影響我們部門專業形象!”
王經理摘下眼鏡,嘆了口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
“南舒,我一直很看好你。但你看看這些錯誤,部門為你背了多少鍋?”
“現在你又獨吞獎金,傷害團隊感情。”
“我最後勸你一次,把十萬拿出來分了,寫個深刻檢討,我爭取不開除你。”
會議室裡,二十多雙眼睛盯著我。
有低頭玩手機的,有捂嘴偷笑的,也有幾個曾經被我深夜救過場、此刻卻不敢抬頭的。
我伸出手,從包裡慢慢拿出一個隨身碟,放在桌上。
隨即用手指點了點那沓紙:
“你們說的證據,就是這些?”
陳浩冷笑:“你還想抵賴?白紙黑字!”
我笑了,直接站起來,走到投屏前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