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後退兩步，突然指向李婷：“是她！她讓我拉私活！她拿了大頭！”
李婷眼看火燒到自己身上，瞬間尖叫：
“陳浩你血口噴人！明明是你找的我！”
兩人在會議室裡互撕，二十多個人全都舉起手機在拍。
王經理突然暴喝：“夠了！”
他猛拍桌子，指著我：
“南舒！你私自開發AI，用的是公司裝置！這是職務侵佔！系統沒收！獎金取消！”
我笑了。
“職務侵佔？”
“王經理，你CPU燒了？”
王經理臉皮抽搐，
“你用的是公司電腦！公司網路！程式碼就是公司的！”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份掃描件，舉高。
“著作權登記證書。申請人：南舒。登記時間，去年三月。”
“開發用的開源框架，零成本。公司配的那臺破i5，我只用來測試執行。”
“折舊費，我轉你五十塊？”
副總猛地抬頭，眼神變了。
王經理的臉從紅變紫，又變綠。他喉結滾動，還想開口，主機突然“滴”了一聲。
投影畫面重新亮了。
王經理拔的是投屏線，但主機連的是內網，網線還插著。
螢幕上，Project X的雲端介面自動彈窗：
【郵件傳送成功。】
【收件人：集團審計部。附件：王德發虛報獎金明細.xlsx】
【收件人：總部風控中心。附件：部門客戶回扣流水.pdf】
【收件人：勞動監察大隊。附件：南舒三年加班實錄.avi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