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的目光微微一凝，目光在姜辰臉上停留了片刻，隨後點了點頭：“這個目標很明確。不過我要先跟你說清楚——傳統劍術的學習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鄭重起來：“它需要時間。耐心和持續的練習。三個月能入門，一年能掌握基礎技法，三年才能談得上‘小成’。如果你想要的是那種‘速成’的。學幾招就能出去跟人動手的東西，我這裡教不了。”
他見過太多年輕人興沖沖地跑來學劍，練了兩週就覺得枯燥，或者練了一個月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。他不希望姜辰也是這樣的人。
“我明白。”姜辰認真地點頭，目光直視著沈毅的眼睛，“我不求速成。但我希望在有限的時間內，儘可能高效地學習。我願意投入時間和精力。”
他說得很真誠。因為他確實明白——在提瓦特大陸上，他不可能指望靠著幾天的突擊訓練就能打敗那些身經百戰的敵人。
但哪怕只能提升一點點的生存機率，這筆投資也值得。
沈毅看了他幾秒，目光中有審視，也有考量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走到劍架前，手指在一排木劍上輕輕滑過，最終取下其中一把。
他在手中掂了掂，然後轉身看向姜辰：“那我們先做一個簡單的測試。你站到場地中央來，拿著這把劍，按照我說的動作去做。我看看你的身體協調性和反應速度。”
姜辰走上前，雙手接過木劍。入手的第一感覺比想象中要輕一些。
但當他調整握持姿勢時，發現這把木劍的重心設計得很好，在手柄前方約一掌寬的位置，既不偏前也不偏後，握持感很舒服。
“雙腳與肩同寬，膝蓋微屈，重心下沉。”沈毅站在他側面，聲音清晰而穩定，“右手握劍，劍尖指向前方，手臂自然前伸，不要僵直。對，就是這樣。放鬆肩膀，別繃著。”
姜辰按照指示調整姿勢。他能感覺到沈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“好，現在聽我口令——向前一步，刺。”
姜辰深吸一口氣，左腳向前跨出一步，同時右臂前推，劍尖筆直地刺向前方的虛空。
動作不算流暢，手腕的發力也有些生澀，但好在基本的軌跡是直的，沒有明顯的偏移。
“收劍，退步。再刺。再收。再刺。”沈毅的口令簡潔而連貫，沒有多餘的解釋，也沒有停頓。
姜辰跟著他的節奏重複了幾次刺擊動作。
第一次還有些猶豫，第二次稍微順暢了一些，第三次。第四次......每一次都在微調著自己的姿勢和發力方式。
“好，換一個動作。”沈毅走到他面前，先做了一個示範——右腳在前，左腳在後，身體微微側轉，然後手臂從高處斜向下劈落，“從上到下，從左到右，用劍刃的中段劈砍。注意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手臂，不要只用手臂發力。試試看。”
姜辰模仿著他的動作，揮出一記斜劈。
動作有些生硬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腰部發力不太協調——明明知道應該怎麼發力，但身體卻做不到。
不過他揮出的軌跡倒是基本正確的，劍刃在空中畫出了一道還算漂亮的弧線。
沈毅沒有批評也沒有誇獎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他又讓姜辰試了幾個基礎動作——格擋。橫掃。點劍。
每個動作都只做三五次，然後就切換到下一個。
格擋的時候，姜辰需要將劍橫在身前，擋住來自不同方向的假想攻擊。
沈毅會突然喊出一個方向，然後姜辰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做出反應。這個環節考驗的是反應速度和身體的本能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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