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陸宇川便看到許安若敲門進來,眼眸微微泛起波瀾。
眼前的女孩宛穿著一身飄逸長裙,如從畫卷中走出的古典佳人,身姿婀娜,娉婷嫋嫋,舉手投足間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。
“陸營長,您找我?”許安若看著眼前劍眉星目,眼神冷淡如霜的男人,掛著客氣的笑容。
陸宇川指向一旁的椅子:“許同志,請坐。”
許安若剛坐下,就見幾張紙幣遞到眼前。
昏黃的電燈下,陸宇川眼眸漆黑深邃:“許同志,謝謝你一路送我奶奶過來,這是你來時花費的火車票錢,請收好。”
許安若擺手拒絕:“我只是來粵城散散心,恰巧與陸奶奶同行,不是專程送她。”
她這話連陸老太太都不相信,更別提陸宇川了。
他不再委婉,直接挑明道:“我已聽我奶奶提起前幾天的事,不必客氣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說,那該言謝的人,是我才對。”許安若獨特的嗓音中帶著一種慵懶的味道,“單就錢財上的失而復得,我家就獲益良多,更別提我爸的聲譽和處境。這錢,我不能收。”
陸宇川周身氣勢帶著隱隱的壓迫,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:“今早有你的那番話,我才得以甦醒。一碼歸一碼,請務必收下。”
想起早上的尷尬事蹟,許安若臉色微微發熱,伸手接過錢幣:“那些話,只是權宜之計,你還是忘了吧。”
陸宇川:遲了!
不知為何,他自詡心理素質過硬,也明白當不得真,卻依然沒能完全忽視那番話。
若死後會那般屈辱,絕不踏上黃泉路!
一向報效祖國視死如歸的男人,心裡多了一份別樣的惜命覺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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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安若見他的表情一言難盡,不由有些羞赧。
她知道影響術的餘威經久不散,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。
當時見親情的力量不夠,就一個用力,過猛了。
許安若抿了抿紅唇,道:“其實就算沒有外部刺激,想必過不了幾天,你也能醒來,是我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不,我很感謝你,讓我能儘早清醒。”陸宇川對昏迷時的黑暗與噩夢記憶猶新,是許安若那番威脅的話,才使讓他重見光明。
他先報銷火車票錢,再請他媽抽空去百貨大樓挑件禮物作為謝禮。
至於具體買什麼,他不知道眼前女孩的喜好,就交給他媽決定。
許安若並不知道他心裡還有別的打算,聞言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,不必在意。”
見陸宇川沒別的事,她起身告辭:“那你好好養傷,儘快好起來,別讓陸奶奶她們擔心。”
“好。”陸宇川想到千里而來的奶奶,冷峻的眼眸多了一抹溫色。
凌晨三點,夜色如墨,萬籟俱寂,只有偶爾傳來的夜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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