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著這麼嚇人,可怎麼見人?
緊急之下,她從揹包裡翻出一件長袖襯衫,迅速套在身上,檢查一番後,一秒入戲,開啟開門。
也就有了剛才那一番應對。
沈滿福不疑有他,回屋放心睡去,陸家其他人也跟陸宇川打了個招呼,紛紛回房安歇。
西屋,陸宇川聽完李勇強對許安若的神情描述,放下心中的疑慮。
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心絃一鬆,倦意湧上心頭。
陸宇川重傷在身精力不濟,在李勇強的勸慰下閉眼小憩,靜等訊息。
大概一個小時後,趙副營長派人來了。
前來的報信的小戰士詳細地口述戰況和結果,提及神秘女子時,陸宇川精神一震,猛地看向許安若的房間。
“怎麼了?”小戰士不解問道。
陸宇川收回視線,語氣平靜道:“沒事,你繼續說。”
“連長他們趕到時,那兩人纏鬥在一起,隨後又一起逃離。男的當場摔死,女的消失不見。公安同志趕到後,聯合搜查了整棟大樓,都沒找到她的身影”
“檢查摔死之人的特徵了嗎?”
“粗略檢查了一遍,從手掌特徵看,應是狙擊手無疑。就是不知道那蒙面女子是起內槓,還是特意暗中幫助我們,敵友難分。”
陸宇川陷入沉思。
從現場的情況看,那女子絕不是臨時起意或意外闖入。
倘若她不是敵特一方,那今夜的鋤奸行動除了自己人和內奸知曉,也就只有身邊這座屋舍裡的人能猜到一二。
許安若恰好之前一直沒有現身
可問題來了:許安若的房間門窗都反鎖得死死的,若那個神秘女子真是她,她是怎樣離開房間的?
陸宇川掃了一眼手錶,突然問道:“那神秘女子消失的時間,具體幾點?”
來人報了個時間,陸宇川聽了,瞳孔微微眯起。
許安若現身的時候,他特意關注了一下時間。這之間的時間差,從距離來看,除非許安若一路疾跑回來,否則根本來不及。
可她的臉色和呼吸並沒有任何劇烈運動後的跡象,也沒有驚動外圍的戰友。
無論從那個角度看,這事都與她無關。
然而不知為什麼,陸宇川心裡一直繃著,總感覺還有什麼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。
同一片屋舍中,有人輾轉反側,有人安然入眠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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