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膩的真絲質地輕盈地貼合著她的肌膚,勾勒出妙曼的身姿。微微的光澤閃爍,散發出一種高貴而溫婉的氣質,美得令人移不開眼。
陸宇川的眸色沉了一分,視線從她的臉上停頓一秒,隨後劃過纖細的手臂。
待她走後,他立即讓李勇強去廚房看她浸泡的是什麼藥材,藉此判斷傷勢。
李勇強一一看過,並記下來,待陸衛國夫婦收拾行李回來,就讓他們陪護,自己出門去找中醫確認藥效。
陸宇川得知那些藥的共同效用是清涼敗火,好似黃連上清丸的成分後,眸色微微一變。
難道定位錯了人,她真的是睡得太熟,也真只為了防曬?
大約半小時後,許安若帶著行李歸來,等她收拾好,時間已近晌午。
陸老太太和楊秀珍一頭栽進廚房,張羅大家的午飯。
廚房裡除了土灶,還有個簡易鐵皮桶煤球爐子。
早上李勇強正是把這爐子提到屋簷下,給陸宇川熬藥的。
現在許安若再次將它提到屋簷下,倒入煤球起火,再將暴曬的藥材粉碎成細末,放入蒸籠開小火均勻加熱,起乾燥作用。
無人發現,她那毫不起眼的幾個手部動作,令木系異能融入藥汁,將其中的雜質全部剔除,只餘藥之精華。
“吃飯啦!”
楊秀珍做好五菜一湯,叫大家上桌開飯。
許安若見煉藥時間還長,就先洗手幫忙擺碗筷。
也許是陸家家境殷實,也許是將沈滿福和許安若當客人好生款待,楊秀珍做了一盤紅燒肉、一盤白斬雞以及排骨湯,其他三盤素菜也不像其他鄉下婦女那樣不捨得放油。
“若若,來,多吃點肉。”楊秀珍夾了一塊大雞腿,送到許安若碗中,“要是回到滬市變瘦了,我們可沒法跟許教授交待。”
“謝謝楊阿姨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許安若笑了笑,低頭嚐了一口,立即出言稱讚做得很美味。
她說的並不只是恭維的話,雖然比不上飯店有品級的大廚,但在尋常人家,當屬廚藝上乘了。
楊秀珍得到肯定笑容滿面,又站起來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,“好吃就多吃點,再嚐嚐這個菜。”
許安若連忙以手蓋住碗,並把碗往身側移開,謝絕道:“楊阿姨,您別忙了,我自己夾。”
任楊秀珍怎麼堅持,她就是不鬆手。
她早上就見識過楊秀珍和陸老太太的投餵力度,還真怕捲土重來。
陸老太太看出她的為難,就讓楊秀珍坐下,並叫許安若自己動手,有什麼想吃的菜,也可以提前跟她們說,她們去買回來做。
許安若除了連聲道謝,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飯後,楊秀珍不讓她幫忙收拾碗筷,她就去火爐旁繼續煉藥。
不久,李勇強走過來:“許同志,你這快好了嗎?我給營長熬製中午分量的湯藥,若是你這時間長,我就用廚房的大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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